&esp;&esp;没急着去叫时逾白的名字,贺子墨站在原地停了几秒,往后靠在了刚进来的大门上。
&esp;&esp;空气就这么凝固住,房间内落针可闻。
&esp;&esp;贺子墨看不清任何东西,半晌才轻轻开口:“为什么不开灯?”
&esp;&esp;没有回应。
&esp;&esp;贺子墨也不急,就保持着斜倚的姿态注视着眼前的虚无。
&esp;&esp;时间大概过去了几分钟,贺子墨听见不远处似乎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某种危险的信号。
&esp;&esp;贺子墨依旧不急,等着刻意藏在暗处的人讲出他的疑问。
&esp;&esp;熟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贺子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终于听到问话,贺子墨勾了勾唇角:“什么?”
&esp;&esp;但刻意的装傻根本糊弄不了时逾白,时逾白的声音透着极度的冷静:“昨天晚上是个意外不假,但是我们素不相识,你既然能单手抱起我就证明你一定有可以推开我的力气,但是昨晚你没有。”
&esp;&esp;贺子墨淡淡的嗯了一声。
&esp;&esp;时逾白似乎冷笑了一声。又多了几分烦躁:“正常人来就算是发生了一夜情这种事情,之后哪怕再遇到都会闭眼装瞎,你倒是完全不避着人。”
&esp;&esp;“还有呢?”
&esp;&esp;说的这一大串话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贺子墨依旧没向前一步,只是眼神准确的转向了时逾白的方向。
&esp;&esp;时逾白缓了一会儿,又接着道:“还有在医院那些话”
&esp;&esp;贺子墨突然出声打断:“你觉得我是在耍你?”
&esp;&esp;时逾白没有再说话。
&esp;&esp;贺子墨轻笑,丝毫没有撒谎,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我没有说谎,也不是要耍你,我是认真的。”
&esp;&esp;半晌时逾白的声音才响起来:“为什么是我?”
&esp;&esp;贺子墨思考了一下:“可能是因为,那天晚上,你真的很可爱。”
&esp;&esp;贺子墨说完,时逾白没再说话,空气安静了几秒。
&esp;&esp;随后,“咔哒”一声,房间的灯光被打开。
&esp;&esp;贺子墨下意识地低头,但旋即发现大厅的灯光昏黄,并不刺眼。
&esp;&esp;时逾白就站在沙发边上,此时定定的盯着贺子墨看。
&esp;&esp;半响才扔下一句:“地上拖鞋是我的,不嫌弃穿着进来吧。”
&esp;&esp;贺子墨往地上瞟了一眼,白色的球鞋和一双黑色的拖鞋散乱的铺在地上。
&esp;&esp;看着眼前的人转身往沙发上走,贺子墨舌尖舔了舔牙。
&esp;&esp;换上了小自己脚一号的拖鞋,贺子墨拖拉着走到时逾白沙发的对面。
&esp;&esp;一根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时逾白手上,时逾白熟练的过肺,缓缓吐出的白烟模糊了那张精致的面容。
&esp;&esp;“饿了吗?”
&esp;&esp;贺子墨看着时逾白吞云吐雾,随口问道。
&esp;&esp;他好像在看一只小猫躺在沙发上,此时模仿着人类的一些不良习惯。
&esp;&esp;时逾白瞥了贺子墨一眼,没说话。
&esp;&esp;他当然饿。
&esp;&esp;一瓶葡萄糖能起什么大作用,他可是接近两天没吃饭。
&esp;&esp;时逾白又吸了一口烟,咬着烟懒懒的开口:“不饿。”
&esp;&esp;贺子墨的视线在时逾白咬着的那根烟上停留了了一会儿,才开口:“那我饿了。厨房有什么,我来做。”
&esp;&esp;时逾白挑眉看他,半晌才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