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眼里多了分兴味,最後还是穿上拖鞋走过去。
男人微低着头,清隽温和的眉眼灼灼的落下来,她接过领带环过他的脖子,坏心起来,猛的往下一拽,“勒死你得了!”
他低笑,顺势圈住她的腰,把人抱起往上托住,牢牢禁锢住,“这样方便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像个男妖精似的吐着蛛丝勾引人。
她稳住心神,正经的给他系着。
系完後,满意的打量了一下,暗格纹的领带整齐地系在男人线条分明的脖颈上,搭配着深灰色的西装,原本斯文的俊脸上添了份禁欲板正的气质。
像是下入凡间,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但她知道,这是假的,他哪里是不食,他简直食的有些精力过度了。两个人上次做还是一周前,要不是姨妈来了,今天他不吃了她才怪!
领带系好,他手也没松,俯下身把人亲了亲她的唇瓣,没有吻的太深,只轻轻触碰了一下,却温柔的不像话。
“不是要去开会?”她微微挣了下,腰间的大掌非但没松,反而更紧了些。
“不急。”司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要开会的人真的得走了,但他该死的突然不想去开那劳什子会议。
他不急,一旁桌上的电话开始催了,嗡嗡的响着。
叶蓁挑了挑眉,安抚性的往他唇上一吻,“乖,去上班吧。”
他眼底倏地亮的惊人,把人她抵在墙上霸道索吻,没完没了的。
一吻完後,他掌心按在她後腰,嗓音贴在她耳畔,“晚上我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干嘛,又什麽都不能做!
她敷衍似的点头,快走吧,她要看综艺,可不想再跟他闹了。
最後他低头又啄了下她的唇,掐着腰把人放在床上,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又忽然想起一事来,“刚才徐丰打来电话,我帮你接了。”
叶蓁似乎不在意,问了句,“他说什麽?”
傅嘉树一瞬不眨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找到什麽破绽後,才慢条斯理的答,“他问你在不在,也没说什麽事。”
当时叶蓁正在浴室洗澡,他当然实话实话:“她正在洗澡。”
简简单单,不言而明。
叶蓁哦了一声,查看下手机,见没有什麽重要信息便撂下了,看起平板上的综艺来。
傅嘉树靠在门框边,微垂着眸,状似不经意问起,“今天跟徐丰一趟飞机的?”
“嗯。”
“你跟他关系似乎不错?”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俯看着,尽管眼眸温柔,却依旧有一种置身丛林的压迫感。
叶蓁瞬间明白了他今天反常的原因。
他们现在是法律上的夫妻,法律上的丈夫似乎都认为自己有权询问丶或者干涉妻子的人际社交关系,尤其是她跟徐丰还是前任的关系。
无论是出于纯粹的占有欲,亦或是………
叶蓁界限一向规划的很清晰,身体上可以很亲密,但原则上必须清晰有分寸,鉴于两人刚从床上滚下来,话说的太僵不利于可持续发展。
对上傅嘉树沉昏的黑眸,她简单解释了一句,“我们是朋友关系。”
她的语调不疾不缓,带着些从容不迫的气势,说完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两人视线相对了片刻,她的眼睛真诚又坦然,没有任何的遮掩和心虚。
“只是朋友?”他又追问一句。
“只是朋友。”她确定的答。
她说的,他就信了,满意的勾起唇,转身欲走。
“等下。”她急忙叫住人。
“嗯?”他眼里带着些期待。
“帮我把楼下冰箱的酸奶拿来,要草莓坚果杯的,还有领事柜的零食,都拿点上来。”她不客气的指挥人,看电视怎麽没有零食作伴呢?
他不赞同的皱起眉头,“你来了姨妈还吃冰的?”怪不得生理痛。
叶蓁眨眨眼,“我放常温了再吃。”
他还是不赞同,最後只给她端了杯红糖水上来,零食倒是没有苛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