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川七月沉默。
“怎么了?”鸢眼的侦探无辜眨眼。
她摇摇头,压下那些不合时宜的疑问。
却见他突然笑起来,言辞振振道:“窃听器也是侦探的常备工具哦。”
琥珀金眼慢慢睁大。
她直勾勾地看着眼前人,太宰治脸上的笑意变都不曾变过。
那个问题在心里徘徊良久。
最终还是好奇心占据上风,樱川七月问他:“太宰先生是不是有读心术异能呢?”
否则,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声音,他怎么会这么清楚明白甚至一一以言语去回应她。
“没有哦。”
她错愕又诧异。
太宰治笑着又重复一遍:“我的异能不是读心,我也做不到知道每个人的内心想法。”
“那你是怎么……”
每一次都能读懂她的心。
如果不是异能的话。
樱川七月陷入迷茫。
“当然是因为——”
他故意拖长声音,弯下腰以平视的角度去回应她的目光,笃定道:“樱川小姐太好懂了。”
她想也不想就否定:“不可能。”
过去的十八年,从未有人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
更没有人这么去一一回应。
“为什么不可能呢?”太宰治故作惊讶。
鸢色的眼眸中温和又带着年长者的包容,以平静的目光去回望那双金眼。
他笑着说道:“樱川小姐是好奇心很重的孩子。”
他只是“看出”她的部分声音,并不是真的有什么读心异能。
“……”
她还是不太相信。
但太宰治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可能再勉强对方回答。
年轻的侦探先生直起腰,拿起一旁工具箱里的小铁锤,掂量两下道:“樱川小姐觉得,拥有读心异能是一件好事吗?”
她沉吟一会,坦然道:“我不知道。”
她并不是真的异能者,更不清楚拥有读心异能,是否算一件纯然的好事。
“我还以为樱川小姐会肯定地回答我呢。”
太宰治勾起唇,放下手中的小锤。
她冷静地反问:“为什么?”
她不认为自己有表现出对异能的过分憧憬与在意。
最多只是有一点好奇心。
“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种猜测,”他回过头,道:“樱川小姐对异能者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寻求倾向。”
她不是很明白对方的意思。
太宰治靠向身后的木桌,微微侧着头,看向头顶的小窗,月光自那里洒下,他揣进口袋的双手,腕间绷带结松开,落下一节伶仃的细绷带。
他说:“樱川小姐对异能者有好奇心,但在知道社长是异能者时,却没想过找借口去再看看身为异能者的社长。”
“这是为什么呢?”
他微笑着问。
樱川七月认真思考,给予回答:“那时候店长不在,我不能离开。”
漩涡咖啡店需要有人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