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周!”
梁知周一边说一边往办公桌走,傅斯臣却冷不防的开口,低低的连名带姓唤了一句。
梁知周一愣。
“怎么了?”
“你说,一个十恶不赦、心思歹毒的人,有没有可能有一天,真的可能是被人害的?”
梁知周站在傅斯臣身边,看着他冷峻而又一本正经的脸,不由得拧了拧眉。
“你说的这个人,是纪冷初吧?”
傅斯臣像是没有听到梁知周的话一般,又顾自的问了一句:“你原本很恨一个人,恨得连死都觉得是便宜了她,会不会有可能有一天,你对这个人也产生了怜悯和同情?”
梁知周:“你说的这个人,是你自己吧?”
“不!没有可能!”
傅斯臣自顾自的再次肯定的说了一句,梁知周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你到底是在问我还是问你自己?
微微敛了敛心神,梁知周慢慢的坐了下来,随即表情略微有些凝重的看了傅斯臣几秒。
傅斯臣脸色阴沉着,语气也不怎么好:“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傅斯臣,你别爱上纪冷初。”
一句话,让傅斯臣整个人突然如遭雷击一般,身子骤然间一个僵硬紧绷。
傅斯臣,你别爱上纪冷初?
谁?
他?傅斯臣?爱上纪冷初?
“怎么可能!”
傅斯臣冷冷的否认着,但是这句话一说出口,心底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悄然的荡漾着。
梁知周微微垂下眼眸,也和傅斯臣一样,仿佛没有听到回答一般,开启了自说自话模式。
“原本,我看见你和纪冷初这样过来,总觉得有一天当你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再好好的补偿她一番,说不定你们真的可以幸福。
但是现在,我觉得不可能了。”
说着,梁知周冷不防的一个抬眼,用灼灼逼人的目光,一瞬不眨的凝视起傅斯臣,一字一顿道:“你和纪冷初之间的恩怨太深了,就算有朝一日真的能解开,也回不去了。
傅斯臣,以前我觉得你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都伤不到你。
但是今天,我发现,我错了。”
受伤最深的那个,会是你
办公室内的气氛很诡异,傅斯臣和梁知周对视着,眼睛里都有对方的倒影,却又仿佛都没有。
因为此刻,他们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