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傅斯臣的妻子
yqe!赵可柔的身子莫名的一抖,而傅斯臣此刻已然直立起身体,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赵可柔坐在椅子上,手上的烟已经燃尽了,就好像她的生命,已然走到了尽头。
她怔怔的望着眼前已然空无一人的探视室,泪水,无声无息的从眼眶滑落,就好像她的心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剥落着一般。
赵可柔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都结束了么?
纪冷初亲手把她送了进来,傅斯臣又亲手将她推进地狱,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因果循环,当初她对纪冷初做的事情,一件一件的,都落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可是傅斯臣、纪冷初,你们想要让我进入地狱,承受痛苦,可是我怎么能让你们如愿呢?
我不是纪冷初。
所以我不会承受纪冷初所承受过的那些痛苦。
想都别想。
傅斯臣和纪冷初是到晚上接到的看守所打来的电话。
赵可柔自杀了。
塑料简易牙刷的尾部,直传喉咙,下手快准稳,没有一丝犹豫。
看押她的牢房内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没来得及被扭送到监狱,还没来得及去欣赏体会,傅斯臣为他亲手准备的地狱,就这么死了。
纪冷初有些怔楞。
她怎么样也没想到,赵可柔竟然用一把牙刷,就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纪冷初有着不敢相信,又有些恍惚。
将她的人生搅的天翻地覆,让她家破人亡,又受尽痛苦折磨的人,就这么死了?
纪冷初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傅斯臣。
他不穿正装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矜贵和慵懒,虽然身上的气势依旧凌厉寒凉,但却好像没有从前那么可怖。
察觉到纪冷初的目光,傅斯臣也顺势转眸,回望向她。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邃漆黑,仿佛看一眼,就再也无法逃离。
“便宜她了。”
纪冷初顿了顿:“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只是把她曾经对你做过的事,再对她做一遍而已。”
纪冷初收回视线,平静的转过头,心底却蓦的袭上一抹苦涩。
傅斯臣,你在对赵可柔动手的时候,是不是忘记了,曾经的那一切,你自己手上,也不干净?
接下来的日子,傅斯臣将公司的一并事宜都搬到了家里来处理,为的只是要陪着纪冷初。
纪冷初如今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裂缝,易碎的玻璃杯,轻轻一碰就会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