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傅斯臣冷笑一声。
许宴:“你笑什么?”
“笑一向自负的许先生,也会怕输。”
傅斯臣一句话落下,许宴突然收敛起嘴角的笑意,随即瞪大双眼,狠狠的朝着傅斯臣看了过来,手中举着枪顶着傅斯臣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用了用力。
傅斯臣被枪口顶的不由的偏了偏头,但是表情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你说什么?”
“不是么?如果不是因为怕输,许先生怎么会在得知我去了川城之后,就连夜驱车前往,又在看见我赶回凉城的时候,不惜临时改变路线也要追上来。
甚至于,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让我惧怕,不惜在我面前自导自演的了一场戏。
只是我很想知道,许先生,难道你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有行车记录仪这种东西么?
刚刚许先生的一举一动,可都被我的行车记录仪,清清楚楚的录了下来,只要我把这份录像交给警察,怕是许先生……”
“傅斯臣,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傅斯臣一句话还没等说完,突然就被许宴打断。
是了!
从一开始,许宴就没有真的想要让司机撞上傅斯臣。
他不会蠢到或者冲动到,要用自己的命,却换傅斯臣的命,因为他这样自负的人,不会觉得傅斯臣值得他这么做。
谁胜谁负?
一直以来,许宴在任何人面前都表现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坏的模样,仿佛任何人任何事在他眼里,都不足为惧。
他就那么冷漠的、平静的注视着一切,就像一个真正的上位者一样,俯瞰世界。
但最近一段时间,许宴越来越发现,傅斯臣的出现,就好像是他天生宿命的宿敌一般。
他总是无法猜测到傅斯臣的真正意图,即便已经抓到了他的软肋,却好像依旧威胁不到他什么,虽然钳制住纪冷初,可以让傅斯臣束手束脚,但是自己做起事情来,好像也并没有多么顺畅。
一直以来,他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分毫,在外面的人看起来,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对一切都运筹帷幄的许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遇上傅斯臣的事情上,他总是没有办法控制。
就像今天,明明有很多种方式,但他却选择了最蠢的一种。
当着傅斯臣的面将司机打死,而且还没傅斯臣录下了证据。
他怕输!
傅斯臣说的很对!
他许宴,就是一个天生怕输的人,因为他从来也没有输过,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但是在遇上傅斯臣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就像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傅斯臣到底打算做什么,他背后的计划,又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