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樱司闭上眼睛。
&esp;&esp;“来吧。”
&esp;&esp;蓝光笼罩了她的左耳。
&esp;&esp;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像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又像被人生生撕扯。神樱司咬紧牙关,一声没吭,但身体在剧烈颤抖。
&esp;&esp;远处的虎杖看到这一幕,想冲过来,被伏黑死死拉住。
&esp;&esp;“别去!”伏黑喊,“她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esp;&esp;神樱司的左耳开始发光。
&esp;&esp;粉色的绒毛一根根变白,然后透明,最后化作光点飘散。
&esp;&esp;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esp;&esp;然后,停了。
&esp;&esp;神樱司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左耳的位置。
&esp;&esp;空了。
&esp;&esp;只剩下一片光滑的头皮,和右侧那只孤零零的粉色兔耳。
&esp;&esp;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里,还攥着五条悟的墨镜。
&esp;&esp;影狼收起蓝光,手里多了一盏小小的灯。
&esp;&esp;幽蓝色的火苗在里面跳动。
&esp;&esp;“找到了。”他说,“太平洋底,八千米。”
&esp;&esp;神樱司伸手接过那盏灯。
&esp;&esp;灯很轻,但她的手在抖。
&esp;&esp;“谢谢。”她说。
&esp;&esp;影狼看着她。
&esp;&esp;“值得吗?”
&esp;&esp;神樱司抬起头,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esp;&esp;“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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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间:2018年11月1日上午东京湾
&esp;&esp;一艘租来的渔船上,几个人挤在狭小的船舱里。
&esp;&esp;虎杖、伏黑、钉崎、乙骨忧太,还有刚被找来的来栖华——那个自称“天使”的女孩,她的术式可以解除任何封印。
&esp;&esp;“你确定狱门疆在那里?”来栖华问。
&esp;&esp;神樱司点头,举起那盏灯。
&esp;&esp;“它指的方向。”
&esp;&esp;灯的火苗一直朝着东边,微微跳动。
&esp;&esp;“八千米深的海底。”乙骨皱眉,“我们怎么下去?”
&esp;&esp;影狼靠在船舷上,懒洋洋地说:“我可以带一个人下去。但只能一个。”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神樱司身上。
&esp;&esp;“我去。”她说。
&esp;&esp;“不行。”虎杖站出来,“太危险了!八千米深的水压,你会被压碎的!”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我是恶魔。”她说,“比你抗压。”
&esp;&esp;“可是——”
&esp;&esp;“虎杖。”神樱司打断他,“他在等我。”
&esp;&esp;虎杖的话噎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