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认真想了想:“也对,我们干涉太多反而不美。
但你原来说送大嫂和陶氏进京,如今再带上林婉去的话,她去不去侯府?
不去,显得没礼貌。去,又有点巴结的嫌疑。”
林善泽:“不去。由大嫂上门感谢对方科举时借宅子即可。
之前我只想着将人送入京,但老爷子的话提醒了我,嫂子和陶氏都是女眷,有你和婉姐儿在更方便。
恰好也能带着婉姐儿,照应她的安全。”
甚好,沈暖夏不太想和候府打交道,“我晚上给元宝回个信儿,这类家常小事,以后不必专门传符。”
她话音未落,听到林婉急促的脚步声在靠近,和师兄对视一眼,她掀开草帘刚好林婉走到跟前。
“四嫂,姚玄元和她的师父,一起来家里,娘正在招待着。”
“看看去。”沈暖夏没喊师兄同去,女客只须家里女眷招待。
她之前提醒过姚玄元,叶娘子或许还会找上门,很可能是打听到姚曲要联姻,故意出现挑事的。
所以,又劝姚玄元尽快回府城和曲秉渊说一下情况。
这姑娘此刻出现,很明显是刚回去府城又折返了回来。
然而见了面才知道,姚玄元走到半路,就遇上师父和未婚夫带着姚梦雷归乡。
林婉差点脱口而出:姚梦雷又还俗了么?
还好沈暖夏现她要张嘴,借着续茶。一
万没想到,姚玄元会说:“堂弟在府城躲老太太躲的烦,决定要去京城的寺庙挂单。
他临上船前,交给我银票来还林老爷子。
我这边要尽启程北上,无法当面给老爷子,不知陆太太能否收下。”
陆氏面对她双手奉上的银票,“老爷当时没让姚二公子写借条,今日我便也与不写收条,可好?”
“当然可以的。”姚玄元的师父潘观主,并无意与林家人多谈。
客套几句之后,便带姚玄元告辞,从始至终,也没让徒弟和沈暖夏私下搭话。
谁养的孩子谁疼。
潘观主听过徒弟详叙叶娘子出现的经过,判定对方后边是冲着林婉来的,她不愿徒弟再牵扯其中。
林家三人送师徒俩走出家门老远,才听劝的住步目送。
面对娘和四嫂,林婉直言道:“感觉,潘观主不太想在咱家多坐一刻钟似的。”
“婉姐儿,以后看破不必说破。”陆氏捏捏闺女的手背。
林婉一点不疼,“娘,我在外人面前,当然不会多话。”
陆氏示意回家关门,沈暖夏没随她们母女回正房,她一路走向四院时听见陆氏说:“你都十四该说亲了,以后得特别注意说话的分寸。
否则,娘怎么敢将你……唉,算了。
你爹说你也要同去京城,娘是不赞成的,等晚上他回来,你要不要和娘一起劝劝他改改主意?
这么远,你跑去呆两天回来,一个月都耽误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