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逸远生了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是国内小有名气的画家。性格温和,待人彬彬有礼,惹人喜爱,人缘极好。
&esp;&esp;“小远啊,你家里不是有糕点师么,怎么还订蛋糕?”穿着一身名牌服饰的漂亮女人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esp;&esp;乔逸远俏皮地眨了下眼,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弯起眼笑着说:“那家私房蛋糕我每年都要吃上几回,很好吃,奶油细腻入口即化,待会你们都要尝尝看。”
&esp;&esp;话毕,他视线转到旁边的男生身上,两手规矩地搭在腿间,微微收紧,“阿澈,你有空过来我这儿,我很开心。”
&esp;&esp;他白皙的脸庞上浮起一层红晕,衬得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澄澈分明。由于他模样显小,皮肤白净,瞧着倒像十八岁的少年人。
&esp;&esp;严澈双手抱臂,神色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视线转到旁人身上,浓密的剑眉轻微挑了挑,薄唇轻启,“闲来无事,凑凑热闹。”
&esp;&esp;乔逸远闷声笑了笑,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esp;&esp;严澈周身散发着矜贵散漫的气质,五官深刻,棱角分明,锋利的眉目透着傲慢和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esp;&esp;他爷爷是华国受人敬重的国画家,父亲是港城数一数二的大富豪,母亲是京市纵横娱乐公司的老总。
&esp;&esp;含着金汤匙出生,有钱有颜有身材,奈何眼光太高,看不上任何人。
&esp;&esp;今天严澈赏脸参加他的生日party,也是因为他的父亲乔扬曾是严爷爷的学生。而他和严澈自幼相识,关系比一般堂兄弟还要亲密几分。
&esp;&esp;他自幼性格敏感脆弱,羞于表达,如今内心的爱意几乎快要掩藏不住,隐约有冒出来的苗头。
&esp;&esp;“乔哥?”
&esp;&esp;严澈眼帘低垂,暗不透光的瞳孔倒映着明显走神的乔逸远。
&esp;&esp;乔逸远恍然回过神来,捂嘴轻咳一声,立马站起身走进人群中,通红的耳朵被掩盖在柔软的碎发之下。
&esp;&esp;“小远,你的脸好红,喝醉了吗?”一句逗弄的话语在人群里响起,众人纷纷看向他。
&esp;&esp;乔逸远笑着摆摆手,余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沙发那边,见严澈站起身,他紧抿着唇,低下头不敢再看一眼,心脏疯狂跳动。
&esp;&esp;严澈不过21岁的年纪,身材却高大挺拔,身高193,光是站在那里便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esp;&esp;他迈开矫健修长的腿往门口走去,手伸进口袋拿出一包烟,朝乔逸远晃了晃,示意出去抽根烟。
&esp;&esp;乔逸远勾了勾唇,目视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爱意浓烈,不加掩饰。
&esp;&esp;别墅的门一关,嘈杂的音乐声尽数关在里面。
&esp;&esp;外面仍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连绵不绝,吸入口鼻的空气夹杂着寒冷的气息。
&esp;&esp;严澈姿态懒散地靠在别墅门边的墙上,微低下头,嘴里叼着一支烟,手里握着纯黑色的打火机。
&esp;&esp;“啪”的一声,火光刚起便被一阵狂风吹灭。
&esp;&esp;一道亮光陡然照射在他身上,他微眯起眸,侧头望向停在别墅前面的电瓶车。
&esp;&esp;迟到了,该怎么办?
&esp;&esp;身穿透明雨衣的谢今尧紧赶慢赶总算来到目的地,然而还是迟到了一分钟。
&esp;&esp;他迅速下车,拿出后备箱里面的蛋糕,仔细检查一番,确认外观完好无损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esp;&esp;光是进入别墅区,就费了他不少时间。门口的保安让他联系下单之人,确认信息,紧接着拍下他的照片,才放他进来。
&esp;&esp;高档别墅区守卫森严,倒也可以理解。
&esp;&esp;谢今尧抬起手臂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提着蛋糕走进别墅前院。
&esp;&esp;眼底闯入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倚靠在门边,暖黄的灯光下,面容英俊出挑,轮廓深邃的眸子半眯着,直勾勾地打量着自己。
&esp;&esp;谢今尧脚步一顿,以为他是别墅的主人,微垂着眼,略带歉意地走上前去。
&esp;&esp;“请问是乔先生吗?”
&esp;&esp;“不好意思,因为大雨耽搁迟到了一会。这是您点的蛋糕,天气寒冷,也备了保温箱,蛋糕完好无损。”
&esp;&esp;谢今尧的嗓音很清,普通话标准,语速不快不慢,咬字清晰。
&esp;&esp;他走到距离男人半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将蛋糕递到他面前,微抬眸看着对方,才发现这人竟比他高了半个头。
&esp;&esp;年轻男人沉默着,迟迟没有接,唯独那双眼一直盯着自己,眸底涌动着晦涩不明的情绪。
&esp;&esp;谢今尧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抿了抿唇,被雨水湿润过的眸子染上几分疑惑,连带着眼角也上扬了些许。
&esp;&esp;门口的灯光正好洒在他脸上,面部轮廓一览无遗,冷白细腻的肌肤湿漉漉一片,睫毛也湿哒哒地粘在一起,瞧着有些可怜。
&esp;&esp;严澈喉结轻轻滚动,再次扣动打火机,将香烟点燃,当着他的面深深地吸了一口,视线一直落在谢今尧脸上,不曾移开过。
&esp;&esp;这个眼神仿佛在打量稀世珍宝,赤裸裸,毫不掩饰。
&esp;&esp;谢今尧:?
&esp;&esp;良久,年轻男人伸手接过蛋糕,两指夹着烟,手臂自然垂落,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一丝哑:“迟到了,该怎么办?”
&esp;&esp;空气瞬间凝滞,谢今尧眼里闪过一丝惊愕,瞳孔微缩,似乎没想到对方会因为迟到一分钟而问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