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百里慕早知他心底的那点儿心思,不过也未戳穿。
&esp;&esp;戳穿了,便不好玩儿了。
&esp;&esp;“深深,你那药……快糊了。”
&esp;&esp;听到身后之人的声音,身形一颤。
&esp;&esp;百里慕以为那是他羞怯的表现,还没来得及上前,下一秒就瞧见那人身形倒了下来。
&esp;&esp;好在如今百里慕恢复的不错,快步上前,接住了季司深。
&esp;&esp;季司深心头只觉得沉闷的厉害,如同巨石镇压,连每一口呼吸都是扯着胸腔的难受。
&esp;&esp;百里慕早就将那碍事的冪篱给掀了,这会儿才发现怀里之人,面色绯红异常,双手攥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esp;&esp;几乎是这样的喘息,就像是有什么堵住了他能呼吸的鼻腔一般。
&esp;&esp;百里慕心里一揪,赶忙将人抱回了房间。
&esp;&esp;“深深!”
&esp;&esp;试图叫人,躺在床上之人,却只攥着胸口的衣袍,弓着身体,大口的张着嘴唇呼吸。
&esp;&esp;那满脸的涨红,导致青筋暴露,犹如无法呼吸一般。
&esp;&esp;这样的场景,如同下一秒他的深深便能直接窒息而死。
&esp;&esp;“宿主!”
&esp;&esp;系统这会儿也急得不行,这可是第一次!
&esp;&esp;他甚至都要出手干预了,但下一秒百里慕俯身将空气渡进季司深的唇间。
&esp;&esp;皱紧的眉头似是无力亦无助。
&esp;&esp;只能遵循着本能。
&esp;&esp;而季司深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救赎一般,原本攥着胸口的手,忽而攀上俯身之人肩头。
&esp;&esp;贪婪的呼吸着,索取着新鲜的空气。
&esp;&esp;亦像是索取着别的什么。
&esp;&esp;约摸一个时辰,季司深无力的躺在睡榻之上。
&esp;&esp;青丝顺着床沿垂落,似是被汗水浸湿了一般。
&esp;&esp;面上已经不是那般异常的涨红,倒像是被晕染开来的绯色。
&esp;&esp;眉眼之间的媚意都透着几分撩人。
&esp;&esp;现下见人已经平静过来,连呼吸也是平缓的,没有一丝异常。
&esp;&esp;刚刚有那么一刻,他竟觉得……他快失去他了。
&esp;&esp;如今百里慕即便是想想便觉得心有余悸。
&esp;&esp;那失而复得的冲击,让百里慕不想再感受一次。
&esp;&esp;将心爱之人手放在唇边,是缱绻而又温柔的缠绵。
&esp;&esp;深深,我只愿你安好,一生无虞,平安喜乐。
&esp;&esp;似是感受到百里慕的不安,季司深幽幽转醒过来,却连动弹一分都困难。
&esp;&esp;索性便又睡了过去。
&esp;&esp;等他睡醒了,看他丫的不捶死害他的人!
&esp;&esp;艹!
&esp;&esp;心里有一句p,不知当讲不当讲。
&esp;&esp;季司深隐约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但是……
&esp;&esp;他腰疼,不想起床,不想说话。
&esp;&esp;于是这一睡,便已经入了夜。
&esp;&esp;好在宫宴之上,几乎是所有人都中了招,大家默契的闭口不言。
&esp;&esp;也只当完全没有发生。
&esp;&esp;皇帝更是压了下来,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esp;&esp;但这不代表季司深这里,就可以过去了。
&esp;&esp;“宿主,你怎么了?我还以为差点儿见不到你了!哇啊啊啊……”
&esp;&esp;季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