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出一个号码,等了三声。
对面接通。
“人已经带回来了。”
姜父压低声音,语气恭敬得与饭桌上判若两人。
“是,按计划进行。”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姜父连连点头。
“明白。不会让她起疑的。”
挂断电话后,姜父把手机重新锁进抽屉。
他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神情复杂,最终起身关灯离开。
走廊尽头,姜今安房间的灯已经熄了。
祝椿回完消息后躺在沙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姜今安说一切都好,父母很真诚。
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
可能是因为伤没好透,灵力不足,什么都看不清。
也可能是职业病,看谁都觉得有问题。
她翻了个身,决定先不想了。
养伤要紧。
接下来三天,祝椿哪都没去。
白天睡觉,醒了就熬药喝,喝完接着睡。
中间李姐打了七八个电话过来,语气一次比一次亢奋。
“椿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品牌在抢你的商务合作?我邮箱已经炸了,光报价就整理了三十页!”
“挑一个药材类的就行。”
“就一个?”
“就一个。”
李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大概在做心理建设。
“行吧,你说了算。”
挂了电话,祝椿在直播平台了条预告。
“三天后,周五晚八点,照旧只算三卦。”
预告出去不到十分钟,点赞破了一百万。
评论区前排清一色在刷屏。
【蹲!】
【是活的椿姐!椿姐大杀四方回来了也不忘我们这些小卡拉米!感动!】
【这证明什么!】
【楼上的我知道!椿姐爱我们!!!!】
【椿姐我等你等得花都谢了!】
隔天下午,姜今安来消息。
只有一张截图和一个表情。
截图是祝椿的直播预告,表情是一个举着小旗子的兔子。
“我一定准时看!”
祝椿回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