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歆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如今和周靳庭聊完这事儿,她忽然觉得应该再对徐父更好一点。
不提她自己的经历,起码从事到现在的十四年里,徐父的立场一点没歪过。
关歆打算明天回望海街探望徐父,但没跟周靳庭提。
她去给徐父尽孝,不想次次都拉着他,毕竟他没那个义务。
关歆话锋一转:“你和小舅是在国外认识的?”
“嗯,美国。”
“难怪。”关歆自行推算道:“我岁初中毕业被小舅接到鲁城待过一个暑假,到岁那两年基本都在鲁城,那会他身边的朋友我见过几个,其中就有廖锐明,但从来没见过你。”
周靳庭低沉应声,“在念书。”
关歆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男人回答:“。”
回国那天,他特意转机去了趟鲁城,看见了站在雨幕下一边哭一边和关凛说话的关歆。
当时廖锐明也在车上,他瞅着窗外咂舌吐槽,“关凛这货怎么回事,外甥女都哭得稀里哗啦了,他怎么还在叭叭,也不说哄哄。”
那会儿周靳庭和廖锐明都没有下车。
因为听说那天关歆的母亲确诊了双相,并伴有强烈的自杀倾向。
关歆到底没拿周靳庭隐瞒和关凛相识的事情闹情绪做文章。
她猜周靳庭知道她爱吃鲁菜,八成是小舅舅给他当了僚机。
聊到后面,关歆困得厉害,强撑着意志力跟他嘀咕:“你是不是跟我小舅舅打听过我的喜好?”
没想到联姻开局,他会这么上心。
周靳庭知道她想偏了,但也算殊途同归。
“总不好让你抱着随时离婚的念头跟我结婚。”
关歆一激灵,撑着眼皮看他,“哪有!”
周靳庭喉结轻滚,耐人寻味地和她对视。
渐渐地,关歆在他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没承认,但答案昭然若揭。
毕竟蓝岸湾这套房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七套房产她非要选唯一那套没装修的当做婚房,打得什么主意不言而喻。
关歆在周靳庭的目光里无所遁形。
最终选择最有效的方式盖住了他的眼睛。
吻上去,让他闭眼。
周靳庭感受着唇上作乱的舌尖,也就撑了三秒,转瞬便化被动为主动。
两人身上都穿着轻便的浴袍,扯开带子就能坦诚相见。
关歆很快软成一团,困倦的脑子没精力思考其他。
唯一让她牢记的是,当初她对这场联姻隐晦的抵触态度,可能会让周靳庭心里不太舒服。
毕竟他这人心眼没比针眼大多少。
所以,两人回到主卧,关歆便颇为主动地坐在他身上,从他的眉眼吻至鼻峰,辗转又来到了侧脸和耳畔。
她模仿着他曾经的手法和路线,想尽可能地用另一种舒服去覆盖他的情绪。
直到关歆吻过他肌理鲜明的腹肌,又朝着腹下而去,周靳庭终究没舍得,一把将她扯回来,翻身压下,顶膝闯了进去。
情事上,周靳庭一向不节制。
又恰逢周末,直接导致两人第二天睡到九点多才醒。
关歆今天要回望海街,没让周靳庭陪着。
寰庭集团最近是财年月,比平时更忙,周末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