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公公躬身道:“之前是宣王殿下,但是殿下您登基后,他便迅速将批阅之权交回了。”
空无影连忙道:“那你再帮我交还给他,让他自己批着,没什么事不要来烦我了。”
“陛下!”冯公公差点就要哭了,怎么感觉殿下越来越有朝着昏君的趋势发展呢?
但是数日来的相处让他明白这位殿下脾气不怎么样,不敢劝得太深。
只一脸的无语凝噎的表情。
空无影没有理他,又想起一事:“对了,上次你掳来的夜影厨子。”
冯公公道:“奴才这就去命人把他们宰了。”
“先不急。”空无影淡淡道:“每位厨子的厨艺不同,你每天换个人给我做菜,一百来人够吃三个月的。”
冯公公一把热泪简直要撒了。
耽于享乐,昏君!
他唉声叹气的告退,正搜肠刮肚的想着要怎样劝诫陛下。
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他好像被一个麻袋给罩住了。
然后就……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此,空无影的案边,足足有十日不见冯公公。
夜影人很实在的,说十顿,就绝不少打一顿!
这可高兴坏了假扮成小凌的空宝宝,从此不管他对主人做出任何出格之事,都不会有人在旁边唧唧歪歪了,真好!
皇宫之外,若说庆都哪里的酒楼最好,那当属皇冠楼了。
皇冠楼的食材并非最珍稀的,大厨也并非最顶级的,装潢也并非最华丽的,待客的侍女也不是最好看的,但是架不住他贵啊。
所以皇冠楼一举成为庆都最出名的酒楼。
酒楼顶层包间之内,坐着一名白衣青年。
一头如瀑的长发在身后懒懒的用墨绿色丝带挽起,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鼻梁高悬,眉飞入鬓,唇色艳红如朱,一身白衣简致,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不带任何饰物,但是这高雅干净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无形中的蚀骨风流华度。
他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一边似笑非笑的问道:“哦?那个人自称是父亲派到十一身边的影卫?”
坐在他对面的,赫然是地牢内的厨子首领中年大汉。
他微微低头:“那人确实是这么说的,属下认为他说的应当是真的,比较君上高瞻远瞩,会留个影卫保护十一殿下也是正常。”
白衣青年轻哼一声:“一派胡言。”
他看着手中的白玉酒杯,桃花眼一瞬间变得幽深,中年大汉竟然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寂寞。
“父亲,是懒得管这种事的人。”
“我们的死活,他虽然关心,但并不会插手。”
“所以此人根本是在骗你们,他说你们暂时见不到十一,由此可见,十一应该是被他控制了起来。”
他微微勾唇,脸上现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此人,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