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三月之后再看。青鱼:“总算有个人样了!”她扬声喊道:“小曦。”在不远处的树底下盘腿打坐的沈曦闻声小跑过来,“青鱼姑姑。”“来,我教你一个任务。”于是等青梧漫步到自己平常睡觉的山头,就见青鱼正在教沈曦一套有些奇怪的动作。该说不说,青鱼觉得修行之人最大的优势应该是聪明的脑子。且看沈曦只看了一遍她的动作就能记住跟着演示出来就知道了。“去,交给下面连队教习,让他们三天之内务必学会,之后增设训练内容。”“这又是什么技法,你自创的?”“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叫近身格斗术。”青梧点点头,看表情也没看出来他是信了还是没信。青鱼看了会,果断放弃。送来的俘虏越来越多,青鱼不用问云晨,就知道他打下来的地盘越来越广了。青鱼也忙着对俘虏进行收编,然后以老带新,训练的同时进行一遍遍的洗脑。沈曦很听救了自己这条小命的青鱼姑姑的话,凡是分给他的任务都是一丝不苟地完成,虽然他也疑惑青鱼姑姑为什么不忙着修炼,而是天天为了这些凡人忙东忙西,但从没有提出过任何疑问。用他的话说:青鱼姑姑无论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至于青梧,青鱼从没有吩咐过他要做什么事,哪怕她能感觉到这人深不可测,但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人除了睡觉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技能。当然,青梧的问题她也会有问必答,答不了就编。她也能感觉到青梧看出来她有些回答是编的了,但这人从不恼。青鱼就拿这么个人没什么办法了。直到云晨率领他原本的军队和凡界一统“想不想看看现在的雍皇宫?”打视频电话吗?啊不是,“你有灵音镜?”“灵音镜?那是什么东西?”“修仙界中用来联系万里之遥外的人的法器。”“我只知道的空冥石。”青鱼用一双亮晶晶充满好奇的眼睛表示她想看。顺便还伸手把沈曦叫过来,让小孩子也跟着长长见识。对上面前一大一小期待的眼神,青梧勾了勾唇角,抬手一划,面前的虚空中出现了一面直径足足有五米的水镜。紧接着一道灵力打到水镜上,原本空白的水镜便是一闪,镜中就出现了一座镶金砌玉的宏伟皇宫。只不过这皇宫里此刻却是一团乱象。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被一个年轻的侍卫撞倒,怀中包袱里的金银珠宝散落一地。她不想着继续跑,反而是趴在地上捡,被那侍卫给一剑抹了脖子,金银珠宝转眼间易于他人手中。这样的一幕,在皇宫内处处上演。画面又到了宫殿内,一位打扮华丽的年轻妃子,端坐大殿之上,一名宫女跪坐在她面前,手中托盘里端着一杯酒,“皇城即将被攻破,还请娘娘饮下这杯酒,好好上路!”妃子惨然一笑,缓缓端起杯子。画面再是一转。这次却是在一个黑黝黝的房间里。“陛下,这地道通往北山灵泉寺,还请您尽快换上僧衣下去吧。”在那个油头大耳穿着一身明黄龙袍的人手忙脚乱一脸狰狞地脱身上龙袍的时候,画面再次贴心一转。这次却是转向了城外。无数黑压压的军队严守在皇城四面城门之前,数万人的队伍却是一片寂静,跟城墙之内的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只因他们的最高统帅下达了一条命令:“只守不攻。”等城内弹尽粮绝,彻底孤立无援。他要里面的人自己把城门给打开。铁甲卫士无声肃立。从他们在朔方城的大山中接受训练的第一天起,就有一句话刻进了他们的生命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需要质疑,也不需要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们只需要听从上峰的命令,然后不顾一切去完成。“我挑的人是不是还不错?”被生父打压,厌恶,流放,却依旧愿意去挽回这个满目疮痍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