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姨,我先回房间了。”“快去吧,回去洗个澡,我待会再把牛奶给你送过去。”青鱼一路脚步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顾不得先好好打理一身的埋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种子放到桌子上,又忍不住伸手拨了拨,喃喃自语道:“这东西,跟你有没有联系呢?”种子自然是不会有回应的,在桌子上被拨动地来回滚了滚,青色表皮上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闪了闪。“是不是还要种下去,你就能出现了呢?我的朋友。”虽然知道这个猜测实在是有点异想天开了,但她克制不住自己往这方面去想。青鱼最后长吸了一口气,“不管怎样,总得试试才行!”次日一早,青鱼早早就起来了。不过还是没有赶来工作的园丁们早。她拿着那枚种子下楼,到了院子里后就认真地勘察地形。最后选定了别墅的东南角。既能够看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又能沐浴到一天中大部分时间的阳光,更关键的是,这个位置还在她卧室窗前。在房间里的时候打开窗子往下一看就能看到。选定地方后,青鱼就去跟园丁要种东西的工具。被她索要工具的员工被吓了一跳,“大小姐您说种什么怎么种,我们动手就好,哪能劳烦您亲自动手。”“不行,这个我要亲自种。放心吧,我会,把工具给我就好。”园丁这才为难地把书里吃饭的家伙什递了过去。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抬脚跟上。青鱼回头看了他一眼,“有没有砖头,我要围成一个这么大的圈。”她说着伸出胳膊圈了下。种子刚种下到发芽是最脆弱的时候,她想来想去前期还是要保护起来的好。不是没想到要种在花盆里,但以后要是还长成一棵树,肯定又要移栽。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在猜到这种子可能跟青梧有关系后,青鱼就不敢冒险了。挖坑,放种子,埋土,浇水。园丁在一旁看着自家大小姐的动作,心下不由点了点头。甭管这种子是不是真能发芽,至少这步骤是对了。等青鱼还准备拿砖头把周围给围起来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让亲自动手了。这砖头可不轻,要是一不小心砸到手或者脚,那他这份待遇优渥的工作也不用干了。“大小姐,我来,我来,您在一旁看着就好。”青鱼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只好放下砖头挪到一旁,亲自顶着对方用砖头在埋下种子的周围围起差不多成人膝盖高的一圈。砖头和砖头之间有缝隙,也不妨碍太阳光照进去。“以后这边浇水什么的你们都不要管了,我自己来。”“好的大小姐。”青鱼不知道的是,在她种下种子的那一刻,远在帝都的另一边,一处位于市郊的疗养院里,其中一个房间中沉睡的青年,手指轻轻动了动。只不过没有任何人察觉。“这是你自己请的那位体能教练列的计划?”青鱼点点头,“量身定做。”陈之衡看着手里打印出来的表格,“看得出来,那体能训练方面,你就跟着这位教练列的计划走吧,我就不插手了,以后就只负责你的滑雪技巧训练。”“按照这个训练计划的话,我什么时候能上跳台?”陈之衡没想到这丫头还没死心,“先练上个把月再说。”青鱼:“哦!”在学校训练馆的时候,青鱼一般都是跟着燕琳和宁雪锻炼。不管承不承认,男生和女生之间到底还是存在一定的体能差距。不见就连最大的体育盛会奥运会,也在各项体育竞技中分了男子组和女子组。虽然现在训练在一起,但在正式的赛事中,除了类似男女双人花滑一类的体育项目,他们都是分开来比试的。一轮训练结束中场休息的时候,宁雪朝青鱼招了招手:“青鱼。”青鱼抹掉脸上的汗扭头看过去,“嗯?”“下周末就是隔壁花滑队入市队的选拔赛,我跟花滑队的随文从小是邻居,这次准备跟燕琳去冰场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女子花滑队之间发生的龌龊也只有女子花滑队里的人才知道。青鱼没在学校的公告区发现有关处理俞冰的报道,就知道艾小九并没有把这事跟花滑队的方教练说。不管这位女主是出于什么目的,是家丑不可外扬还是别的什么,反正隔壁滑雪队的人对这件事是一概不知的。宁雪是想到穆青鱼之前怎么说也是花滑队的一员,就起意问了问。出乎她意料的是,青鱼直接摇摇头,“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