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你先跟着师公师伯,我回诊室一趟。”粥粥乖乖坐在师公师伯中间等着配药,目送妈妈脚步有些急切地返回诊室。“难得见这丫头这么急切的模样。”“小师妹也会中医,大概是看着药方,想跟那位祝大夫探讨一下吧。”青鱼回到诊室的时候大夫已经在接待另一位病人了,她只好先坐在一旁等了会,等来看诊的病人一走,就拿着药方走过去,“冒昧问一句,请问祝大夫,这药方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这话问得着实有点不客气,好在当医生的,脾气一般都要比平常人好一些,祝大夫也没生气,只接过药方看了眼,摇摇头,“我家世代中医,主攻骨科,这药方,是我父亲改良的。”“敢问令尊尊姓大名?”“祝青梧。”青鱼:“……”破案了!怪不得这药方中除了一味药材跟她之前想的分毫不差,原来已经有人在她之前找到那位主药的替代品了。从诊室出去,青鱼拿出手机搜了下‘京市祝氏中医堂’,翻了没几页就看到了‘祝青梧’这个名字。祝家渣男回归离回家还有一天。这一趟京市之行的目的都已经达到,最后一天,师徒三个都准备好好逛逛京市。顾正廷和江远枫准备给留在老家的妻子买些京市这边的特产,青鱼则是打算带着粥粥逛一逛之前没能逛完的景点。师徒三个吃过早饭后在酒店大厅准备分开,各逛各的。“先生,您这张副卡的主卡已经被注销了,副卡也一并被注销,还请您按照程序办理入住手续。”“怎么会注销呢?我上次明明还能用。”“请问您上次是什么时候用的?”“额,五六年前吧,出国之前。”“您或许可以问一下这张副卡的主卡拥有人,对方可能在这几年里注销了主卡也不一定。”“要不你再试试?”“先生,很抱歉,确实不能用。”青鱼刚开始听见前台传来的说话声只觉得有点耳熟,但又确定自己没听过这个声音。直到在记忆里检索一番后,才知道为什么觉得耳熟了。不是她的记忆,是原主的记忆。她脚步一顿,扭头朝前台方向看过去。被她牵着的粥粥也紧跟着同步,顺着妈妈的视线跟着看过去。钟诚说得口干舌燥,愣是没能让面前的前台服务员通融一下,捏着早已经作废的副卡转身,皱眉想着今天还能去哪里住。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身影,瞳孔骤然紧缩。眼看人就要从酒店大门出去,他连忙拔腿去追。听见后面追过来的脚步声,青鱼难得有点后悔自己方才的好奇心。要不然刚刚停了那么一下,她估计都已经带着粥粥上去门口的出租车了。粥粥奋力倒腾着自己的两条小短腿,才适应了妈妈突然加快的脚步。“秦青鱼!”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喊妈妈名字的声音,他脚步才忍不住顿了下,回头看过去。他这一停,青鱼也只好停下。正要把小孩抱起来接着走,后头的人紧赶慢赶着追了上来。“小鱼。”钟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小心翼翼地喊出声,等人转身看过来,他脸上顿时布满了大大的惊喜,“真的是你,我刚刚看侧脸就觉得是你。这,这是我们的儿子吗?”青鱼目光落在钟诚脸上。能让原身恋爱脑发作得那么厉害,不得不说这人确实有些资本,一张并不输电影明星的脸,身材也算高大有型。哪怕现在有些落魄,也带着一份落魄的帅气。但她现在看人喜欢先看面相。面前的人,徒有一张英俊到足以骗人的脸,实则忘恩负义,贪婪狡诈,虚伪又虚荣。简单概括:烂透了,没治的那种。“你谁?我儿子的爸爸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