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动手。
但,他又爱看。
地下拳击馆,投资。
恐怖影视剧,投资。
总之,钱多没地方花,想找刺激胆子又小,只能选择“看”让自己达到肾上激素飙升,以此来达到精神上的快感。
这是霍兰对伊迪丝的评价,评价完还和阿卢卡吐糟:虫菜瘾大,怂包一个。
阿卢卡脸色顿时不好看,又想到这个让他丢尽颜面的家伙。
太烦。
伊迪丝已经将视频共享出来,悬浮的视频中,机械鞭一下又一下,血液四溅。
他声音带着亢奋:“阿卢卡,看见了吧,我就说你那个跟屁虫有股让虫凌虐的冲动。怎么样?这血花落的漂亮吧。”
“哦?你这个‘艺术家’评价这么高,看来这跟屁虫还有点用处,阿卢卡,不如让他去演暴力电影。我们伊迪丝当导演,票房一定大卖。”
“那徒手斗兽也拍一下,打个限制针,不让他变出虫形。”
“哈哈哈……”
几个雄虫讨论的热火朝天,没注意在场的雌虫们慢慢冷了脸色,并在心里将他们划出婚配名单。
坐在阿卢卡身边的雄虫同样神色不愉。
“一群智障。”
“有病。”
阿卢卡眼里冒着火花,起身大步离去,与正在谈笑的伊迪丝擦肩而过时,被他一把拽住衣袖。
“你去哪?”
“回家。”
“啊?不去海底找歌姬了?”
阿卢卡甩开他的手:“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不去了。”
宴会主虫愤怒离去,还在谈笑的虫们不明所以。
才凌晨一点半,这不是很正常的玩乐时间?
伊迪丝隆起眉心,眼里闪过一丝阴霾:“阿卢卡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
说翻脸就翻脸。
“你也别多心,谁让他今天倒霉,在自己成年礼上被伺候自己的下等侍虫示爱,还是一点精神力都没有的废物。这种羞辱的事情,你不生气?”
提意让霍兰拍暴力电影的雄虫,拍了拍伊迪丝的肩膀。
“我们阿卢卡年纪小,对霍兰这个狗腿很不错,没想到他这么认不清自己。好了好了,都散了吧,下次再聚。”
所有虫走后,角落的阴影里,坐在阿卢卡身边的两位雄虫却没动。
“这谁?”
“管他是谁。”
阿卢卡怒气冲冲离去,新来的侍虫神色紧张地跟在身后。
“阁下,您这是要回家吗?”
阿卢卡充耳不闻,眸色发暗,一把火从胸口烧向全身。坐时飞车里第一时间打开被禁言的群,从里面找出那视频,越看越生气,怒火烧到了眼睛。
清透的眼眸激荡着天蓝紫的纹路,仿佛冲出瞳孔引爆天雷。
“本森。”
“在的阁下,您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