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冷香钻入鼻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老婆。”
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辛苦了。”
轰——!!!
碧青的脑子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热气直冲天灵盖。
她……她她她……她叫我什么?!
“你……你你你……你乱叫什么啊!!”
柳飞霜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碧青红透的脸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纯粹的疑惑,:“怎么?是我发音不准吗?”
“不……不是发音的问题!”碧青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半步:“你……你从哪学来的这个词?!”
柳飞霜指了指客厅那个还在播放的黑色扁平板,理所当然地答道:“那电视里的男子,就是这般称呼他心悦之人的。我见你辛苦为我烹饪灵食,便借来一用。此界表达爱意与结契的称呼,难道不是这个吗?”
“总之……不许这么叫!”
碧青最后只能涨红了脸,恶狠狠地撂下一句。
“为何?”柳飞霜追问。
“没有为何!就是不许!”
剑仙大人生病了
碧青与柳飞霜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在一种奇异而又微妙的氛围中展开了。
本来,碧青已经很习惯一个人了。
无论是孤独的童年时光,还是穿越后在蛇影谷的挣扎求生,她都像一株野草,独自面对风雨。
但后来,在镜湖城的那段短暂的时光里,在与那个名为“白芯”的女孩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她也逐渐喜欢上了那种有人陪伴的感觉。
只是现在,这份陪伴让她感到有些恍惚。
她心里有一根刺,一根关于“前世今生”的刺。
就像她自己,虽然继承了阿鸾的记忆,但她始终不认为自己和万年前那个女孩是同一个人。记忆是记忆,她是她。
可柳飞霜和白芯的情况似乎又有些不同。
她不仅拥有白芯所有的记忆,甚至连身体的骨相、神魂的本源,以及那道刻在灵魂最深处的“灵兽契约”,都完全一致。她仿佛就是白芯最直接的延续。
柳飞霜自己也解释过,所谓的转世,不过是主魂在红尘历劫。所谓仙人的永生也不过是不入天地灵海,而是带着完整的灵魂与记忆再次重生。
本质上,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理智上,碧青接受这个设定。
但情感上,她还是会忍不住去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