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沉渊端坐着,鹏九则立在一旁,拦住郑安柔要沏茶的动作。
“你入府中是授意于何人?”玉沉渊不与她转圜,直入主题道。
郑安柔神情一乱,忙跪下喊冤,“王爷何出此言,是不信妾身吗?”
“左中郎将戚如风,半月前请命回都城,”
玉沉渊幽幽开口,目光不曾瞥见郑安柔脸上惊慌的神色,
“戚家乃中谷名门,听闻三年前,宁国公府一小姐才及笄便与戚家二郎成婚,这本是能向朝廷请封的喜事,两家却办的悄无声息,基本无人知晓,再不久,戚二郎便得了一子。”
言及此处,玉沉渊目光落向郑安柔,冷若寒冰,“你出身郑家,莫非不知?”
郑安柔不自觉睁大眼,胸口起伏着,故作镇定道:“王爷,我家姐妹众多,就光我父亲膝下也有十几个女儿,何况、何况还有些没过名录的,再连上其余几房叔伯家的姐妹,说是有百余人也不为过,我、我身在闺中,确实不知。”
玉沉渊难得朝她弯了弯唇,郑安柔却瞧着吓人,忙又道:“王爷若不信妾身的清白,自可让嬷嬷来验身。”
对此玉沉渊并无兴致提及,可她既然说了,便也回了句:“我有幸见过些奇毒异术,生死人肉白骨都不在话下,何况伪造清白。”
说完便看向鹏九,鹏九从怀中取出个布袋,将东西抖落在桌上,是一枚小孩佩戴的金锁。
才瞧见金锁的刹那,郑安柔眼中便有了杀意,与往日的柔弱截然不同,她定定望向玉沉渊,身子不住颤抖。
玉沉渊眯了眯眸,危险的目光探进她眼中,沉声开口:“金锁不错,那小子也长得伶俐。”
“王爷、王爷,”郑安柔不禁失声,连着给玉沉渊磕了三个头,“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没动他,”玉沉渊顿了顿,“只是提醒你,不该做的别做,否则……”
郑安柔红着眼忙道:“我不做,我什么都不做!只求王爷手下留情。”
眠儿想要孩子吗?
半夜,玉沉渊回了正屋,如今正值冬日,外头都覆上了雪,屋中火炉烧的旺,暖烘烘的。
叶清眠睡得正香,呼吸均匀,面色酣甜。
原本吃饭时玉沉渊心中是有些气她的,居然把自己的夫君往外推,真令人伤心。
可眼下见着她了,是半点气都没有。
只好翻身上榻,把叶清眠抱在怀里,惩罚式地亲了亲她的唇,用了些力,直到叶清眠在睡梦中蹙起眉头,玉沉渊才松开唇。
并暗下决心道:你要下次还这样,一定狠狠教训你!
这样一来,心中也爽快了,弯了弯唇,抱着玉软花柔的小娘子心满意足地睡觉。
——
叶清眠醒来看到他时,还懵愣了一阵,他不是去偏院了嘛。
还未完全清醒,叶清眠靠在他怀中,看着眼前的俊脸发呆,莫名就想到。
他不会是上半夜待在了郑安柔那儿,后半夜又转场来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