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说话,屋里有一瞬静默。
三人立马闭嘴,安静等着被人抓包。
但屋里马上又热烈讨论起来,说怎麽怎麽伺候夫郎。
王猛自认经验丰富:「我说二,你们谁敢说一!」
黎峰很有话说:「我洗衣裳我做饭,你干啥了?」
王猛:???
「这不是炕上那点事吗!」
嗯。
炕上。
大强把黎峰好好笑了一通,哈哈哈的震翻屋顶。
黎峰面不改色:「炕上那点事还用跟你说?伺候好了的,都怀上了。」
大强立马改换阵营:「对!我俩认一,你靠边站去吧!」
黎峰怼完一个王猛,再怼大强:「你可当不了第一,我夫郎怀上了,我都洗衣做饭的伺候,炕上炕下招呼好了,你干啥了?」
大强哑炮,过一会儿大声道:「他指东,我不往西。他要吃肉,我不敢弄鱼。说一句没胃口,立马十盘好菜等着。就问你们,谁!能!比!」
黎峰冲王猛使眼色,把王猛拉过来怼大强:「你这麽有能耐,半夜过来喝什麽酒啊!你听你夫郎的话,还是听你家元元的话,你敢说吗!」
大强大口踹气,坚定拥护夫郎到底:「听我夫郎的话!」
外头,姚夫郎听爽快了,坐地上捂嘴笑。
陈酒捡了块石头,朝屋里扔进去。
里间又安静了一瞬。
以三个夫郎的性格来说,是谁扔的石头显而易见。
王猛把话题绕回上一轮,跟大强说:「我跟你比一比!」
黎峰抓紧占据主场优势,免受战火波及:「我做见证!」
大强:「……」
好阴险的人。
他俩攀比着,陆柳蹲不住了。
他看陈酒说话扔石头都没事,就小声招呼他们:「安哥哥,酒哥儿,你们喝不喝茶?我们进屋坐吧?」
陈酒不走:「大晚上的喝茶,还睡不睡了?」
姚夫郎说话直白:「睡啥啊,你家大猛还要在炕上伺候你呢!」
陆柳低低笑起来,在突然安静的时刻,他的笑声成了夜里的一盏明灯。
陆柳又憋笑,再问:「吃不吃麻花?我哥哥给我拿了好些麻花,油炸的,可好吃了,上面还有芝麻,香香的!」
姚夫郎说:「啊,有哥哥真好啊。」
屋里,大强紧急表示:「我能给我夫郎买麻花吃!」
王猛不甘示弱:「我能买两斤!」
大强:「我能买四斤!」
王猛:「我能买八斤!」
……
虽然这吵吵着没啥意思,但听着爽啊。
陆柳听一会儿,没听见他家大峰的声音,忍不住在门外探头瞄了一眼。
黎峰正对着大门坐,一看就被黎峰瞧见了。
黎峰说:「我给我夫郎炖鸡吃。」
陆柳一听就红了脸蛋,明明都被发现了,还觉着这一面墙壁可以做遮挡。
姚夫郎也有点坐不住了,想吃麻花。
他站不起来,陈酒拉了他一把。他俩又过来把陆柳拉起来,三人一起到屋里吃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