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术气得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分。
“那是白芨不想认输吗?他根本就没机会认输!”
每次姜白芨要忍痛喊自己认输的时候,话说到一半就会被姜清箬用藤条堵住。
姜白术看得心疼,却不知道姜清箬还在遗憾。
若非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太过打脸,他一定让藤条啪啪啪地抽姜白芨的脸,直到把对方抽成猪头为止。
现在虽然没能把对方抽成猪头,但这屁股已经肿得有原来的两个大了,也差不多了吧?
对方没有云非渺的那种药液,起码得一个月坐卧不能吧?
姜清箬觉得自己打得差不多了,就收回了姜白芨身上的所有藤条。
姜白芨当即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然后暴跳而起,用尽全力对准姜清箬的丹田一掌拍去。
他已经丢人至此,往后在七大宗只怕寸步难行。
既然如此,那不如干脆做绝一些,直接与姜清箬同归于尽算了。
哪怕他今天弄不死姜清箬,也必然要废了姜清箬!
姜白芨想得挺美,可惜那掌才拍到一半,掌力便被姜清箬一剑化解。
姜白芨还未看清姜清箬是如何出的剑,自己便被姜清箬一脚踹下了比武台,直接砸在了姜白术的身上。
大比复赛九
“清箬师弟那一剑好快啊,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出剑的。”
“对啊对啊,我也觉得,清箬师兄那一剑就跟自动防御似的,唰地一下就出来了。”
“所以啊,挑衅谁不好,非要挑衅剑修?若不是在比武台上,姜白芨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挑衅刀修也是同理,剑修出剑快,轻轻一划,见血封喉。”
“刀修出刀狠,重重一砍,头都没了。”
“哇,马上就是剑修和刀修的巅峰对决了吗?”
“一个亲传一个内门,巅峰不起来吧?”
谢飏看着自己手里的签有些懵,转手就将那张纸条递给了宫灼。
“这名字看起来有些眼熟,你看看是否认识。”
“宫燔?”宫灼冷笑一声,“还真是冤家路窄。”
“老谢,帮我揍他!”
“好。”谢飏淡淡应了一声。
“宫家人?”姜清箬也看了一眼那个名字,“这是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