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游的手指顿住了。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视频里的女人,面容端庄,眼神锐利又不失温和,话语铿锵有力,既有上位者的威严,又带一种强烈的亲民感。
弹幕和评论区充满了鲜花和支持。
她看起来,那么仁慈,又那么有威严。
是一个完美的、鼓舞人心的领袖形象。
邬游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动弹。
手机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哪一个姜妒绫才是真的?
或者两者都是真的?
瘾大
邬游跟甄珠、索菲娅他们小聚的时候,提起了黎葳的事,说他那天在医院也被吓得不轻,脸色到现在想起来还发白。
甄珠真是刚听说一样,忙不迭地问黎葳现在情况如何,人在哪儿。
他虽然在这个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但对黎葳这个事真是打听不到。
邬游告诉他们人没事了,还在休养,还提议有空大家一起去医院看看,甄珠点头应下,说等黎葳好些就去。
索菲娅依旧没什么存在感地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安静地听,很少插话,但裴初之最近身边的确是她陪着的时间多,看得出来,裴初之对她还算满意——至少暂时是。
这种满意在裴初之身上,已经算难得的稳定了。
话题不知怎的,又转回了邬游身上。
甄珠笑着打趣:“池检这趟出差,阵仗不小啊?还把你给带上了?”能被金主带到外地“办事”的,往往意味着更得宠。
邬游懒得解释,编瞎话会容易出错,也厌烦了他们总是用那种评估货物般的眼神打量自己和池虚舟的关系。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顺着他们最喜闻乐见也最鄙夷的想象,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地扔出一句:“他瘾大。”
短短三个字,信息量爆炸,又粗俗又直白,但是往往这种庸俗化、肉体化的表达更可信。
甄珠和其他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然后不知是谁先“噗嗤”一声,接着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略带夸张的哄笑。
邬游这句话,完美印证了他们内心对权贵私生活最根深蒂固的想象,也让他们在心理上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看嘛,再厉害的人物,也不过是欲望的奴隶。
“阿嚏!”
会议室,正在听汇报的池虚舟,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