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虚舟被气笑了,却没再争辩。他只是淡淡道:“不关我的事。又不是我说的。我还要找是谁走漏了我风声的呢。”
何以宁没接话,目光越过他,落在车里那个正往这边张望的身影上。
“你出门带着人干嘛?”
“助理啊。”
“放屁。”何以宁一听这两个字,眼神就变了。他太知道“助理”在这个圈子里意味着什么,“不学好了是不是?你——”
“好了。”池虚舟打断他,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我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
何以宁盯着他看了两秒,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池虚舟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远。没一会儿,另一个身影快步走近。
“虚舟。”
池虚舟都没挪地方:“怎么了?”
明昭然站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以宁刚刚……和你说什么了吗?”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池虚舟偏过头看他。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没必要弯弯绕。
明昭然沉默了几秒。
“无论怎么说,”池虚舟叹气“都是你骗了他。有意还是无意,他都不在乎了。”池虚舟看着他“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他在这儿的?”
明昭然抿了抿唇,没有正面回答:“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不会打扰你们的行动。”
池虚舟没再追问。
明昭然站了一会儿,忽然抬眼看他,“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池虚舟愣了一下:“哦,可能是。”他顿了顿,“但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没注意。”
“你信息素溢出来了。”明昭然说。
池虚舟这才意识到,刚才何以宁在他面前一直抽烟,恐怕不只是因为烦躁。
“那我尽快结束工作。”他点点头,“你先走吧。”
明昭然没再多留,转身朝何以宁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最终还是朝反方向走去。
池虚舟回到车里,刚关上门,就对上邬游那双探究的眼睛。
“第二个和你说话的是谁?”邬游问。
他刚才看了两出哑剧,试图读唇语,但失败了。人果然还是有短处的。
池虚舟脑子转得飞快,随口答:“也是我朋友啊。”
“和第一个朋友是一对吗?”
池虚舟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偏过头,盯着邬游看了两秒,“怎么看出来的?”
邬游耸了耸肩,语气坦然:“他们俩在吵架啊。而且一看就是一对。”
池虚舟沉默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道他们两个都是alph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