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该救你们。”
此话一出,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显然,这一句话伤害到了他们幼小的心灵。
洛勋根本不在意。
他们指责仙尊,就理直气壮的,自己不过是随口一句,他们就是这个反应?
合着,他们能说,自己不能说呗?
双标不要太明显了。
贪婪极了。
他们是怎么好意思指责仙尊的呢?
是黎渡做的不够好?
可是在原书中,黎渡已经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极致。还是得到了那样的结果。
现在呢,洛勋又做的很过分吗?
也并没有,他只是没有像黎渡那样关心他们而已。
他们大可以说是洛勋将他们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让他们走到背叛的这条路上。
那黎渡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欲望罢了。
欲壑难填。
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指责,所有的质问,甚至于原书中在黎渡死后的悔恨,都不过是以自身出发,只考虑自己而已。
是在权衡利弊之后,才吝啬的挤出一点爱,深情款款,“心里只有师尊。”
他们好像是在爱一个名为师尊的符号,却没有爱一个名为黎渡的人。
“师尊竟然如此狠心?!”萧星河眼中已经没有了一丝渴望,冷冷地看着对方。
“看来,只有让您处于无法反抗的地步,您才能说点实话。”
洛勋没理他,反而看向了南宫伯年,轻蔑道:“这就是你们的计划?妄想用武力解决本尊,是不是有些太过儿戏了?”
他可是化神!
两个元婴,就敢夸下海口。
忽视刺痛了萧星河。
蔑视惹怒了南宫伯年。
洛勋仿佛化身拉仇恨小能手,将两人的情绪调动地死死的。
【情绪持续波动中——】
“儿戏不儿戏的,有用不就行了?”佛子插嘴,跟两人传音,“你们清醒一点,别被他激怒了,现在最重要是趁这个机会,将他这个人带走。”
“事后,你们无论如何质问都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魔尊在渡劫中,无力插手,”佛子焦急道:“若是他放弃渡劫,决心要将我们诛杀在此,那就完了。”
两人稍稍冷静了一点,“是,这些话结束之后再说。”
看着冷静下来,眼神一致的三人,洛勋反手一个挑拨离间。
“萧星河,你就没有想过,这两个人只是在利用你吗?”
萧星河只是笑了,“我们是互相利用。”
“哦?”洛勋继续挑拨离间,“可是魔气是什么好东西吗?”
“看看头顶上的天雷,这就是用魔气修炼的最终结果。”不管真相是不是,现在洛勋说了,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