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池黎都是作为亲属关系来的,这安澈……?
“沈老师。”安澈冲他点点头,并伸出手。“你好。”
沈羌抬手握上去,同他客气一番后,还是没忍住好奇问:“你为什么受邀了啊?”
安澈眼珠左右动了动,笑道:“我也不知道呢,好奇的话,就去问你大哥吧。”
不到处宣传沈予始乱终弃已经是他最大的体面,他可没有帮着遮掩的义务。
“哦……你现在炙手可热,估计是想跟你展开什么深度合作吧。”不用去问沈予,沈羌已经自动找好了理由。
这人脑子里除了工作,大概装不下其他任何。
别人工作是为了钱,他么,纯纯热爱。
“深度合作吗?”安澈忽然笑起来,“……确实挺深的。”
沈羌不知道这二人曾经的关系,自然不会联想到奇怪的地方。
他凑热闹似地跟了一句:“也带我一个。”
“你啊……”安澈偏过脸,上下扫视他几遍。
被一个后辈用这样的眼神打量,沈羌微微不爽。“怎么?你还怀疑我的能力啊?”
他这么多年白干了呗?
安澈似笑非笑:“总得试试才知道。”
沈羌总觉得他俩的对话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继续了下去:“怎么试?”
“唔……”安澈脸上的笑意变得灿烂。“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
沈羌将人带到了休息室。
吩咐人送两杯茶过来后,他便迫不及待开口问:“说吧,要怎么试。”
“等。”
“等?”沈羌脸上的疑惑更重。“等什么……”
安澈不答,只问:“你觉得我能等到吗?”
“能……吧?”沈羌不太爱跟谜语人打交道,面上有隐隐的不耐。“我也要一起等吗?”
安澈走到门边,将门反锁。“对啊,拜托你了?”
“你这?”沈羌腾地站起身来,“锁、锁门做什么?”
安澈语出惊人:“办了你。”
沈羌:“……”
ok,是玩笑,他不会真的被办。
……不是,面前这人细胳膊细腿的,他怕什么被办啊!
室内诡异地安静了两分钟。
沈羌耐不住,凑过去问:“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我帮帮你呗。”
安澈没有拒绝:“好啊。”
……
沈予是20多分钟后到达安澈休息室门前的。
端着茶水的侍应生告诉他,门已经反锁上了很久,敲门也没有反应,他害怕里面的客人怪罪,就一直没走。
还要害另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