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的不要太明显,冷卉好笑地看向他:“梁厂长,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搬哪里,目前来说,毕业以后去哪里,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
梁晋也尴尬地笑了笑:“是是是,我这不是明知希望不大,也想提前争取争取嘛。”
……
萧野将冷卉送到学校,转身骑着电动车就去找了张跃,两人坐着吉普车一同去了海淀镇的派出所。
两人抵达派出所时,王岸一听见动静得知他们来了,立刻起身走出办公室迎了出来。
几人简单寒暄了几句,萧野便开口问道:“王所长,昨晚押回来的那九个人,通过一夜审讯,可有交代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王岸将二人请到自己的办公室,先分别给两人沏上一杯热茶,这才坐下缓缓说起案子的详细情况。
“昨晚抓获的这九个人,经过通宵审讯,并没有吐出多少有价值的线索。
经过查验,他们九人就是这片街道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平日里也就靠着小偷小摸混日子。
这次是他们上头的老大接了一笔报酬五千块的单子,任务就是活捉冷同志,再把人绑去指定地点。
至于把人转交之后对方会如何处置冷同志,他们一概不知情。”
萧野不难想象,倘若昨夜这帮人得逞,冷卉将面临怎样的求生险境。
他面沉如水,开口问道:“这个所谓的混混头子,抓到了吗?”
王岸神色凝重,缓缓点头:“抓到了,我们连夜对他进行了突击审讯。据他供述,这单活是他接下的。雇主特意先在漆黑无月的深夜接头交易,全程刻意遮掩样貌身形,他自始至终都没看清对方的长相,只从那人手里收下了两千块定金。”
说着,王岸把昨晚那些人的供词找了出来,推到两人面前。
萧野眸色冷沉,看完审讯记录之后,心里了然。
此人反侦察意识极强,行事极度谨慎,全程遮掩身形样貌,没给混混头子留下半点外貌、身形特征,布局得滴水不漏。
线索到这里彻底断了,形成了一个毫无破绽的作案闭环。
王岸眉头紧蹙,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语气满是费解:
“还有一件事格外蹊跷。按常理来说,这群常年混迹街道的混子,手头多多少少都会备些管制器械。
可这次不一样,出动了九个人,却只带了几把普通匕,这行事作风,和他们以往作案的习惯完全相悖,太反常了。
我们追问他们,对方似乎是统一了口径,都说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你们,把人抓住,并没有要动真刀真枪的意思。”
这在量刑上,对他们有利,这群混混刻意隐瞒实情,也完全有可能。
王岸更偏向另一种猜测:这群人要么是行动仓促,压根没来得及携带器械;要么就是从骨子里轻视了萧野和冷卉,笃定凭借九人之力,就能轻松活捉目标,根本不必要携带枪这类危险器械。
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他们全员没带武器就来干活的反常举动。
这会儿王岸根本没想到,这群混混带了枪,只不过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不知道是掉了,还是被人扒了。
但要是前两种情况,每个人当时不可能没有觉察到。
一个人是意外,两个三个人巧合,那一群人就不是简单的凑巧能解释得了的。
明显是蓄谋已久,在某种特定环境下,神不知鬼不觉便把枪卸走了。
萧野眸光微冷,脑海里又浮现昨夜缠斗的画面。
他亲历过交手,清楚记得这群人搏斗时的凶狠戾气,绝不相信他们只是一群游手好闲的普通混混,更不相信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