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疏,你真结婚了?】
【这事儿小景知不知道?】
纪疏樱:【应该是知道的吧?】
她就这几个朋友,领了个证而已,没想着大张旗鼓地对谁特意去说。
总觉得太刻意了,不是纪家和秦家逼急了她,她也不会张扬。
顾望洵没再说什麽,他发来了一条详细的备货清单。
上面的价格,令纪疏樱当场石化。
想着不能丢单止澜面子,她特意挑了几件名贵的古董。。。。。。但囊中羞涩。
于是,犹豫再三地想给单止澜发去消息。
说什麽好?大方地问他要钱吗?可这不是她的性格,做起来也好难为情?
纪疏樱心里有几个小人再打架,几瞬过後,被那句“和男人结婚都不光明正大花他的钱,是想留给小三吗”征服。
组织语言的那刻,手机传来“叮”地一声——
纪疏樱立马跳起来,一双眸子瞪得老大,仔细数着上面的银行卡数字,12345678。。。。。。
八位数馀额到账,并备注了分红,这是什麽意思?
天降巨款吗?纪疏樱可不相信,世间还有掉馅饼的好事。
几乎是立刻给单止澜拨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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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止澜在外面应酬,这次是与老合作商谈新的项目。
要回去晚点,他也有报备。
只是,这个点不睡,纪疏樱特意给他打电话,是不放心地催他回去?
合作商和他讨论得火热,顺便研讨出一个新的话题,正要问单止澜的意思:“单总,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话音卡在这里,单止澜擡手,打断示意,“喂,老婆。”
声音磁性清润,尾音上扬,带着缱绻。
气氛突然沉重。
现场离得近的几个,呆滞地怔愣在原地。
纪疏樱还处在惊吓中,没反应过来此时的单止澜处于什麽场合,她傻傻说:“单止澜,我好像发财了。”
“会不会是圈套啊!”
单止澜切换回页面,看到纪疏樱发的截图,淡淡回道:“别胡思乱想,这就是你的。”
纪疏樱恍然大悟,总算明白,“你给我的?”
“不是。”单止澜否认,“段从周酒庄的分红,他给你的见面礼。应该的,你安心收着就好。”
哦,怪不得,备注有这两个字。
可一次性给的是不是太多了点,不是刚开业吗?纪疏樱纵使疑惑,但也知道这是天大的好事,电话被她无意识地挂断都不知晓。
单止澜听着忙碌音,一双眸瞬间沉了下来。
段从周兴奋的告诉他之前,他不是没有想过,纪疏樱得知的反应,相反设想了好几种。
有想过,等他回去向其他妻子一样见到丈夫欢雀不已,然後抱着他不松开,说有他真好。
再或者。。。。。。理直气壮地跟他说,他朋友的钱,她都有了,那他的呢?
结果想的这些统统都没有出现,他想尽设法实现那日去酒庄说的“上交财务大权”。
她是哪道都不吃。
合作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敏锐地抓住“老婆”二个字,单总这是结婚了啊?
大家都很少网上冲浪,鲜少信那些报道。
等他们欲献上祝福语时,单止澜丢下一句“失陪”,哪里还有人影。-
纪家公馆,凌晨一点。
许慧佳满脸颓然地站在那里,身上的意气风发早已不在,纪家老爷子怒不可遏地将茶杯一盏盏地砸了出来,擦过许慧佳的额头,摔落得粉碎。
“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这只茶杯是纪家老爷子平时里最稀罕的瓷器,是清朝时期的珍品,当时纪仁怀花了大价钱,从有名的古董鉴定家手上买回来,就这麽被砸碎,实在可惜。
然而这些对纪家面临的危机来说,又实在算不得什麽。
“爷爷。”纪惜冉小心翼翼叫出声,语气可怜委屈。
纪老爷子冷哼,满脸漠然:“你还有脸叫我爷爷,从小我是怎麽教导你的?单家的名头是那麽好用的?让你们将纪家的脸面给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