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对着成太太放箭的是两名黑衣人,伤了一人,可两个人却都逃了!箭是最普通的乌铁箭,所以,到现在为止,是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成同知最近脸都是黑的,周围温度直接是负的。
没事谁都不敢轻易碰!
伏秋莲倒是去过成家一趟,成太太还不能下床,她问过大夫,伤口虽然不致命,但却很是凶险,再稍偏那么一丁点,怕是直接就不用救了,办后事吧。
如今虽然人是救了过来,可却是大失元气。
从成太太腊黄的脸色就能看的出来,若是不能好好调养,怕是这个人以后要落下病根,甚至就此缠绵病榻也不是不可能的。
中午用过饭,伏秋莲把辰哥儿哄睡,知道连清是出去了,她好像也没什么睡意,就拿了把扇子在辰哥儿跟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小家伙爱出汗,没一会就是一身一脸的汗。
她手里的帕子就一点点的擦。
外头有脚步声响起来,伏秋莲怕吵到辰哥儿,便起身走到了外屋,伏秋莲先把手里的扇子交给一侧的冬雨,“你去里头看着哥儿,若是汗多了便拿帕子擦擦,别着了晾。”
“是,太太。”
待得冬雨进去,伏秋莲才看向自门外走进来的冬雪,“看你这么急急忙忙,一脸的汗,可是出了什么事么?”
“太太,曲家,曲老太太来了。”
“啊,曲老太太?人呢,在外头么,赶紧的派人请呀。”伏秋莲打心眼里涌起几分高兴,难得的故人相见呢,天灾之前,她和曲老太太的关系挺好的,再有华哥儿这孩子也挺得她的心,如今一别三年有余,她时尝也会想,那个精致的孩子如今应该是好好的?
对华哥儿,伏秋莲心里是挺惋惜的。
好好的一个孩子呢,怎么就得了先天性心脏病呢。
“没有,没有,人没在外头。”
“啊,没在外头那你说人来了?”伏秋莲瞪了眼冬雪,自己转身坐在椅子上,“你这丫头,我可是才说了冬雨,怎的你转眼也学起冬雨的毛燥来?”
冬雪有些自责的垂下头,“太太,是奴婢不好。”
“好了,我和你开玩笑呢,赶紧说说是怎么回事?”伏秋莲看着眼前的冬雪,想着自己跟前的这几个丫头,两个秋还略小些,可冬雨冬雪两个再过了年就是十六了。
十六岁出嫁,不早了。
心里便又多了桩事,今年一定要给两丫头寻个好婆家!
“是曲家的人送来了贴子,说是老太太明个儿过来呢。”
原来是回了万山县,伏秋莲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谁送过来的贴子?人呢,在外头?”
“没有,那小厮把贴子送给奴婢便转身走了。”
“……”伏秋莲还想着把人叫进来问几声呢,没想到人家干净利落的走了,她失笑,揉揉眉心,“好吧,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冬雪屈了屈膝,转身,慢慢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