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撑到,歪了一会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伏秋莲看着天色大亮,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简单的梳洗过后,伏秋莲去用早饭,辰哥儿是在她吃过早饭后过来请的安,一脸的担忧,“娘亲可是身子不舒服?”
伏秋莲失笑,“我就是觉得有点累,真没生病。”好不容易把辰哥儿打发走,伏秋莲回头,刘妈妈已是一脸带笑的走了进来,“姑娘,钱大夫来了,在外头侯着呢。”
“钱大夫,家里谁生病了么?”
刘妈妈眉眼带笑,“是姑爷一早吩咐的呢。”本来她昨个儿就想着,中午一定要亲自出去一趟,好歹请个大夫过来给自家姑娘把把脉。
这人好好的,哪里有精神这般不济的?
她可是怕姑娘把人给睡傻了呢。
伏秋莲蹙了下眉,正想说不用,要请大夫回去,刘妈妈已是又快又急的开了口,“姑娘,这可是姑爷担心您,亲自吩咐人请过来的,好歹也到了门口,咱就让大夫把把脉也没什么呀,最不济的,咱们也都能放了心不是?”
伏秋莲想了想,便点头,“也罢,你让他过来吧。”
钱大夫恭敬的随在刘妈妈身后,迈步进屋,头也不抬,“见过连太太,连太太安。”
“钱大夫别多礼,我不过是有些倦,她们一个个都大惊小怪的,没想到老爷一大早就扰了钱大夫的清静,实在是不好意思。”
“太太说哪里话,大人也是关心您。”
“即是来了,也不好让你白走一趟,就帮我把把脉,也好安安我身边这些人的心。”伏秋莲把手腕伸出来,放到一侧,笑着看向钱大夫,“您请。”
欺霜赛雪般的皓腕伸出来。
钱大夫抬眼,心头就是一跳。可瞬间,他就镇定了下来,面色平静的搭脉,左右手互换,一番沉吟之后,他笑,“太太好生大意,喜脉都二个月了吧?”
“啊,喜脉?”
伏秋莲和刘妈妈几个都怔了一下,刘妈妈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失声惊呼,一脸的惊喜,“钱大夫你是说,我家太太这是喜脉?”
“肯定是的。”
伏秋莲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不过转而一想,自己也是笑了,她上个月的月信儿可不是没有过来么?当时她也大意,后来事情一忙就略过去了。
没想到却是疏忽了这事。
幸好没什么大差子……
刘妈妈一脸高兴的送走钱大夫,回头就对着伏秋莲道贺,“老奴恭喜姑娘,这可是好事,姑娘您可是一定要亲自和姑爷说才成的。”
这几年来,她都没想过这些。
孩子都有两个了,一儿一女凑成了个好字。
她是真心没再往这方面想,倒是连清偶尔提过几句,不过也都没太在意,这没想到辰哥儿都有人暗示说亲,自己却又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