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执趴在栏杆上,看得起劲,“加把劲啊,这就不行了?”
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围观,这摆明了就是在整人。
可大家乐于看见这样的消遣。
“宗公子加油啊,差一点了。”
“哈哈哈——真是可惜啊,你看看,球又跑了。”
许言倾听着各种各样的声音落入耳中,就像当初的她一样,没人看得到她的绝望。
她仿佛被拽回到了那个场景中。
她的嘴里和胸口内,都被灌满了腥咸的水,呼吸也在越来越紧促。
许言倾微微地喘息,一只手伸过来,搂住她,将她紧紧地抱着。
聿执要是早护着她一点,很多磨难她根本就不需要去承受。
“冷吗?”
“不冷啊。”
聿执手臂环紧,将那么瘦的她牢牢地护在怀里。
许言倾盯着海里面的人,看着宗觞越游越远,看着他像是体力不支了,甲板上,他的助理急得恨不得自己也跳下去。
“宗少,你快回来!”
他在海浪中几上几下,最终勉强握住了那个球。
宗觞转过身往回游,看到许言倾偎在聿执的怀里,她似乎在笑,笑他也有今天。
“开心吗?”聿执贴到许言倾的耳边,问她。
“你这是在给我报仇吗?”
“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痛快么?”
许言倾轻点了下头,没有什么事,比一报还一报更舒爽了。
她笑得很肆意,宗觞被拉上岸的时候,许言倾只是给了他淡淡的一瞥。
徐董没想到宗觞是真肯玩啊。“宗公子,你说你何必呢?”
他都撤资了,难道还能改变主意不成?
想都别想。
许言倾问了聿执一句,“这出戏叫什么,你知道嘛?”
聿执挺配合她的,装着不懂的样子,“叫什么?”
“痛打落水狗啊。”
聿执直说这是一场好戏。
宗觞攥着手里的球,看着许言倾嘴角拂开的笑意,灿烂而明媚,如挂在夜空中最闪亮的星光。
是他触手,却远远不可及的。
她将他所有生的希冀,全部碾碎了。
宗成逮住这个机会后,自然不会再让宗觞站起来。
事不过三,他也算是吃过两次教训的人。
这日,许言倾下班后,就被聿执接走了,她以为是要去哪里吃饭。
“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聿执噙笑扫了她两眼,“发财了?”
“正常拿工资也能请你吃饭啊。”许言倾低头翻找着手机。
她听到身边的男人说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聿执将一张请柬递了过来,封面上有双喜字,还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