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离开了温王能够看到的距离。
冷丽娇还是十分警觉的。
她坐在回庄子的马车上,闭着眼睛。
耳边还是温王的临行的吩咐。
“既然你是九方丹辰。”
“这世界上,不需要两个九方丹辰。”
温王无非是觉着为了万无一失,唯有死无对证。
九方丹辰既然已经被自己假扮,那么真的就不需要活着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里。
冷丽娇并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杀了九方丹辰。
冷丽静思绪烦乱了一路。
回到庄子刚下了马车,她就问过来接自己的冬阳。
“九方丹辰招了吗?”
冬阳懊恼的摇头。
他觉得是自己没用,才让冷丽娇在外面奔波,回来还不能省心。
“那大小姐嘴巴严的很。”
冬雨拿着披风给冷丽娇穿上,看着冷丽娇走路不是很方便的样子。
就知道在温王那,怕是又被罚了。
“我走的时候怎么吩咐你们的?”
眉头蹙起,甩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冬阳的脸上。
冬阳脸上火辣辣的疼,让他的脸瞬间就出现了个红肿的巴掌印。
但是没有人觉着冷丽娇做的不对。
冷丽娇听冬阳说话的那个意思,就知道自己走了之后,这帮人撬不开九方丹辰那跟蚌壳一样的嘴,又动了刑。
“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
“想要问出来自己想要知道的。”
“只是折磨人的身体,你们遇到钢铁毅力的人。”
“就是折磨的是你们自己。”
“逼问的最佳的手段是,人的精神。摧毁人的信念。”
“唯有如此,在心灵方面战胜了对方,你们才能问到自己需要的,自己想要的。”
“总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冷丽娇气的狠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当然更多的还是她双腿因为长时间受凉,刺骨的寒凉,让她难受。
“把人洗干净了,送到我房间。”
冷丽娇疲乏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小主子,这种事情,还是我们来做吧。”
冬阳低着脑袋如同霜打的茄子。
明明刑审一直都是他们的工作,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工作落在了冷丽娇的身上。
原因也无非是他们总是不能让抓来的人,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你们要是能做的到,就不用等到我回来了。”
冷丽娇任由冬雪扶着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你这是何苦那。”
“本来你身上就有寒毒。”
“受不得冷。”
冬雪心疼的拿着暖手炉塞到冷丽娇的手里,又找出来汤婆子给冷丽娇暖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