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拧动了门把手。
在进屋的同时,也干脆的关门落锁,防止了其他任何人进来打扰他们。
目睹了虞时所有的行为。
司郁并没有说他做了什么不对。
反而是朝着他轻轻笑了笑,司郁问他:“又要来跟我耍什么花招了?”
能看得出来,司郁已经很努力的,把自己的情绪给调节到位了。至少现在看着虞时,他没有之前那种脸红无措的状态。
反而是恢复到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个模样。
温文尔雅。
看起来相当具有理智。
不过这一次失去了理智的人是虞时。
走过去拉着司郁的手腕,用最快的速度把对方带到了窗边。透过窗子,虞时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边的花园里面,陈宪峰还在对着他面前的空气进行沟通交流。
已经询问过了同为病患的葛遥的情况。
现在的问题就是看司郁怎么样了。
示意了一下远方,虞时干脆的问他:“你看陈宪峰那边,你能看到坐在他对面的他女儿吗?”
司郁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不过还是好好的看了看,然后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他说:“可以看到,那个女人来医院看过他很多次了。虽然他们家发生的那个事情你也知道,女儿对父亲确实是有些怨恨,但毕竟是骨肉血亲,父亲一直留在这里,她也放心不下的。”
虞时没有管他说的那些因果问题,只是追问着说:“所以你也看过她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司郁歪了歪脑袋。
纠结了片刻,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比之前更加温柔了一点,他说:“怎么了,是因为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姑娘,觉得有点吃醋了吗?你完全可以放心啊,我又不是他的主治医生,我跟他女儿也没有任何的接触和交流。我们……”
“说的不是你们两个人的问题,说的是我根本就看不到那个女人!你们说的那个女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啊!”
虞时低吼着打断了司郁的话。
好在理智还能告诉他这里是医院。
先不说医生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怎么样,司郁门口就是护士台,如果声音太大的话,引的那些护士进门查看,那就实在是没必要了。
所以虞时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音量。
但是就他的那个表情和反应,司郁也看出来了,他是在跟自己说很重要的、并不是他编撰出来的事情。
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司郁再一次回头过去,朝着窗外看了两眼。
确定自己的视觉没有出现问题,他才回头看向虞时的眼睛。
张了张嘴。
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他就听到虞时给他提醒:“如果你敢跟我说,是因为我的执念太深,导致自己产生了错觉的话,在未来至少两天的时间里,我就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了。”
一个并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威胁。
如果是对待其他人,那肯定是产生不了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