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郁似乎是觉得现在的气氛,因为他的这些言论变得有些不好了。
所以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就重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伸手把虞时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他说:“如果说活着的时候,那些奇怪的想法,只是在为我们之后的相遇进行演练的话,那我觉得也挺值当的。”
“可咱们真的相遇的时候,我也没见你认出来我。”
虞时翻了个白眼。
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拆台。
司郁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这就是再也迈不过去的坎儿了吗!
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司郁陷入了迷茫和纠结之中。
好在虞时就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而已。
话音落下,又扫了一眼司郁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终究是伸手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换了一个话题,他说:“我先看看你的办公室跟游戏里面有什么区别,等检查完了这里之后,我们再去地下室的那个逃生通道看一眼吧。”
毕竟那里是司郁一生终结的地方。
就算也是这个医院里面最恐怖的地方,但作为司郁的爱人,虞时也还是忍不住的想去看看情况的。
最终当然是按照了他的这种要求。
在他认真把这个办公室检查了一遍,确定除了比游戏里面看起来脏乱一点外,根本没有其他的任何区别了,他才朝着司郁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带着他一起去地下室了。
在他们过去的路上,虞时总觉得,自己好像时不时的就能听到一些诡异的哭声和笑声。
但是每当他想要认真去追寻那些声音的来源的时候,又会觉得,那些声音像是在躲着他一样,突然又跑了很远,到了他没办法捕捉的地方。
“这里还是有鬼魂继续存在的,所以老婆听到的那些声音,就是患者发出来的声音。”
司郁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心中所想,直接在一旁给他解释着说道:“那些患者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怎么对劲,所以有哭有笑的,也很正常。”
对于精神病来说的正常。
对于普通的人来说,就是很奇怪的情况了。
虞时在心里面默默的得出了结论,然后朝着司郁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这个问题。
等他们总算是抵达地下室的时候,目之所及的情况,也跟游戏里面没有任何的区别。
在游戏里被司郁打破的那堵墙,现在依然存在于那里。
而在墙壁的周围,还能看到黑红色的痕迹。
那些痕迹很多。
是鲜血浸泡到了石头里面,变成了永远没办法洗干净的污迹。
司郁肯定也是构成这些污迹的一环。
只是那些大片的鲜血全都混杂在了一起,哪怕是虞时很努力的想要辨认,他也没办法确定,到底其中的哪一块儿,是属于他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