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让小福子去说了一些具体的功能,材料上她是一点也没说。
要知道这个年代也要制作出一摸一样的那是不可能的,因而佟琳琅对此的要求并不是很高。
但不同于现代的甲方乙方来来回回打马虎眼,清朝的制度很是森严。
瑜嫔说了搞不出来也没事的话他们工匠是一点也不敢信,就怕九族或是三族凉凉,办事格外的用心。
虽然没这些个材料,但也把大棚该有的性质捣腾出了个五分来。
这些佟琳琅并不清楚,不过在大棚被运到长春宫的那一瞬间,太皇太后问了一下就清楚了这件事。
不同于后宫妃嫔觉得瑜嫔在瞎捣腾,太皇太后可是从朝堂上走下来的女子,自然知道这个东西对于百姓有多大的作用。
“她倒是有心了。”
对于太皇太后来说,她从不认为会有一个后宫妃嫔没事搞这些。
若不是为了求圣宠,那就是为了讨好她。
她和普通的皇家老太太不同。
一些个伺候她饮居,求佛拜神望她平安亦或者是多子多福给她造太孙的她最多就是感官好一点,并未达到喜欢。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对于那些个有心计的,她也从来不会厌恶。
路都是靠自己走出来的,赢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
不过这手段要是太脏,她也会不喜。
然而瑜嫔这一出,还是她第一次遇上以百姓为主来讨她欢心的。
太皇太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苏麻喇给她揉着额角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原以为她是个纯善的,没想到也藏有几分心机。”
太皇太后对于瑜嫔弄出大棚来一事确实满意,这可是利国利民的东西。但这也同时打翻了对方在她心中的印象。
“说不准主子是想多了,万一这瑜嫔还就是为了她宫里的那块田整这玩意。”苏麻喇还记得对方那清澈见底的眼眸,倒是出声说起了另一种可能。
她和太皇太后主仆几十年,就算是驳了对方的想法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对于她们来说,倒是没有什么以下犯上,不过是相互讨论。
被苏麻喇一点,太皇太后疼得不行的脑门忽然就不那么疼痛了。
松下了那点警惕,她也想起了这几次见到过的瑜嫔。
瑜嫔的纯善她是从对方的眼睛和宫女的反馈看出来的,对方也一直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太子和大阿哥的事情她知道,不过皇帝没意见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小孩喜欢的人必然也不会是多脏的,心境亮堂透明才会叫小孩喜欢。
太皇太后长长舒了一口气,“我这老糊涂的,都想多了去。”
她看人准,但也擅长揣测人心。年轻时候吃的亏多了,导致现在就容易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