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丁舒真眼眶通红,“柳姨娘说这话未免欺人太甚,我虽然丧夫,可到底也是将,军府的大少夫人,膝下孕有长房嫡孙,再不济也轮不到一个妾室议论!”
&esp;&esp;语罢,丁舒真愤然而去。
&esp;&esp;柳姨娘嗓子眼里卡了一下,“妾室……”
&esp;&esp;这倒是,老爷死了,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往上抬,此生都得被长房压一头。
&esp;&esp;除非,萧老夫人能抬自己的儿子萧长赢一把,那还有机会与长房争一争,可瞧着萧长赢那一副睡不醒的、吊儿郎当的模样,柳姨娘的梦……瞬时就醒了!
&esp;&esp;算了,靠他还不如靠自己,多攒点银子傍身罢……
&esp;&esp;温枳走得飞快,等着萧长陵快要追到之时,她已经率先入了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合上,压根不给他任何机会。
&esp;&esp;想进房?
&esp;&esp;没门!
&esp;&esp;“四月,关窗户!”
&esp;&esp;“是,小姐!”
&esp;&esp;这下,连窗户都没了!
&esp;&esp;他死了
&esp;&esp;门窗都被关得死死的,任凭萧长陵在外头敲门,温枳都没有开门。
&esp;&esp;“公子?”万里有点担虑的环顾四周,“少夫人不愿意开门,您若是再敲下去,怕是……二房三房那边,也得听得动静。”
&esp;&esp;到时候,看热闹的可就真的又要来了……
&esp;&esp;方才在花厅里,母亲和丁舒真被祖母指着鼻子训了一顿,那滋味还真是难受至极。
&esp;&esp;思及此处,萧长陵只能就此作罢。
&esp;&esp;“阿枳,我与大嫂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我可以对天发誓。”萧长陵在门外说着,“今夜你且好好休息,我先回书房,过了明日,就该启程去扈州了,你记得收拾好东西。”
&esp;&esp;屋内,没有动静。
&esp;&esp;萧长陵又站了站,终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叹口气转身离去。
&esp;&esp;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esp;&esp;“小姐,好像走了?”四月偷偷打开一条窗户缝隙。
&esp;&esp;温枳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esp;&esp;走了就好,又成功躲过一劫。
&esp;&esp;今夜,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esp;&esp;然,又是奢望。
&esp;&esp;后半夜的时候,街上闹腾了起来。
&esp;&esp;确切的说,应该是府衙那边闹起来了,方位是府衙大牢。
&esp;&esp;烈火冲天,衙役提着水桶,来来往往的扑火,场面一度闹哄哄得厉害。
&esp;&esp;“大人?”高旭面上沾着烟灰,“忽然间起的火,但好像闻着有点……”
&esp;&esp;钟光岳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