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如说,隋平安。
&esp;&esp;又比如说,钟光岳。
&esp;&esp;“你是说,宫里来人了?”钟光岳愣住,倒是全然没想到,竟会有这样的事情,“是为了萧家的事情?可这事,咱不是还没找上萧家吗?”
&esp;&esp;师爷摇摇头,“不是萧家,是……漠北使团的事儿。”
&esp;&esp;钟光岳眉心微蹙。
&esp;&esp;懂了!
&esp;&esp;那就,打板子吧!
&esp;&esp;提到漠北使团,钟光岳便想起了当朝公主隋平安,如此得圣上恩宠的宜归公主,也在宫宴上丢了脸面,低头向漠北四皇子致歉,可见在和谈这件事上,帝王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
&esp;&esp;势在必行,势在必得。
&esp;&esp;“宫里的人在哪?”钟光岳忙往外走。
&esp;&esp;人在后堂,瞧着一身便衣打扮,但傻子都瞧得出来,这男子细皮嫩肉,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几分矫揉造作,一开口便是那低哑的嗓音。
&esp;&esp;可见,身份。
&esp;&esp;“知府大人。”男人似笑非笑,一双眼眸斜斜的瞥着钟光岳。
&esp;&esp;钟光岳脚步一顿,有些不明所以,这漠北使团的事,派个人来说一声就得了,谁还能拿他们怎样?不过是让着点,悠着点,吃亏点。
&esp;&esp;“您是……”钟光岳不敢怠慢。
&esp;&esp;男人站起身来,浅浅揖礼,算是全了礼数。
&esp;&esp;“杂家是宫里出来的,至于奉谁的命,便不直说了,大人还是自己看吧!”男人从怀中掏出一面赤金令牌,“这东西总该认得吧?”
&esp;&esp;赤金。
&esp;&esp;令牌。
&esp;&esp;上面写着,如朕亲临。
&esp;&esp;傻子都知道,这是谁的?
&esp;&esp;钟光岳赶紧躬身几欲行礼,却被男人一把拽住,“不必行礼,莫要惊了旁人,杂家过来是想跟知府大人说几句,闲杂人等都下去吧!”
&esp;&esp;这里原就没什么人,只有边上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太监。
&esp;&esp;如今他这么说,闲杂人自然是指师爷。
&esp;&esp;“是!”师爷行礼,快速退下。
&esp;&esp;其后,将门外的人都驱散,只留下自己一人守在门口。
&esp;&esp;今日之事怕是不简单,还是要小心为上。
&esp;&esp;“知府大人。”男人收了令牌,端起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笑不达眼底,“杂家来这一趟,是想让你惩治一人。”
&esp;&esp;钟光岳立刻想起了,白日里被送到府衙,据说是偷了使臣钱包的女子。
&esp;&esp;“那两个女子?”钟光岳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