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妪点点头,别人的家务事自然是不好管的。
&esp;&esp;她前脚刚走,李寿茂后脚便带着萧姿离开了村落,至于去了何处……便无人可知了,横竖不会在回上京,也不会再被萧家的人找到。
&esp;&esp;纵萧姿百般不甘不愿,却也无可奈何,等待她的将是因果循环,昔年造下的业障,终将落回自身……
&esp;&esp;此后报应不爽,哭声不歇。
&esp;&esp;你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
&esp;&esp;萧姿失踪了,萧家的人遍寻不着,只能派人紧盯着江府,可奇怪的是,从那天起……江华年和菡萏好像都失踪了,再也没有在上京出现过。
&esp;&esp;“人早就走了,从那天起就已经离开了上京。”四月解释,“所以他们萧家是找不到人的,就算是守株待兔又如何?江府很快就会易主。”
&esp;&esp;叶子笑得凉凉的,“活该!”
&esp;&esp;萧家落得如此下场,全然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esp;&esp;自萧姿失踪之后,萧长陵便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筹码,开始酗酒开始醉生梦死,那剩下的一点银子都成了手中的一口黄汤。
&esp;&esp;黄汤入喉尽荒唐,不见当年书生郎……
&esp;&esp;连日来的雨,让路面湿滑。
&esp;&esp;温枳撑着伞从桥上走过,听说东街那边新开了一家炒货铺子,她寻思着过去看看,都在一家吃腻了,挑个新鲜的铺子买点。
&esp;&esp;谁知刚走到桥那头,便瞧见了醉倒在护城河边的萧长陵,这厮浑身湿哒哒的,伏在栏杆处,一手还死死拎着酒壶不放,瞧着好生狼狈。
&esp;&esp;“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四月皱眉。
&esp;&esp;叶子瞧了一眼周遭,倒是没什么埋伏。
&esp;&esp;“走!”温枳不屑理睬。
&esp;&esp;她还赶着去买好吃的,哪儿有空搭理什么闲人?
&esp;&esp;“二郎?”丁舒真忽然窜了出来,撑着伞站在雨里,为萧长陵遮蔽,目光却直勾勾的落在温枳的身上,那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还真是让人……
&esp;&esp;作呕。
&esp;&esp;“温枳,好歹是夫妻一场,看到二郎如此,你竟丝毫不为所动?你可知道他为何会变成这样?”丁舒真开口便是哽咽之调,瞧着好像是快哭了,“自从和离,他便日夜难安,若不是为了你……”
&esp;&esp;“打住!”不等丁舒真把话说完,叶子已经撑伞上前,“他日夜难安,你是如何知晓的?”
&esp;&esp;边上原就有看热闹的,一听这话,登时哄堂大笑。
&esp;&esp;“难不成,你趴在人家床头看着呢?”四月补刀。
&esp;&esp;丁舒真的脸,瞬时青白交加。
&esp;&esp;“都被萧家休了,还这般黏腻,若说是没有什么,傻子也不信吧?”边上的人窃窃私语,“看这模样,大概是交情不浅啊!”
&esp;&esp;丁舒真当即泪落,“温枳,你怎可让人如此误会我与二郎,我们清清白白的,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疑心生暗鬼,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靠二郎太近,可我与二郎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