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昌瑞答,“该说都说。”
&esp;&esp;昌明陡然转头看他,要死……
&esp;&esp;“该说的都说了?”陈叔捂着心口,“那、那那景家的事……”
&esp;&esp;“绝对没有!”两人异口同声。
&esp;&esp;你还不准备说吗?
&esp;&esp;屋子里登时一片死寂,陈叔显然是不信任,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眼前两人,瞧着好像也不似说谎,但是他凭什么相信这两人?
&esp;&esp;“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陈叔小声嘀咕。
&esp;&esp;但眼下,不提才是最好的。
&esp;&esp;“你们最好说的是实话。”陈叔裹了裹后槽牙,“别让我发现你们骗我,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们站着进来,抬着出去。”
&esp;&esp;二人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esp;&esp;“记住了,这是大夏,可不是你们的南越。”陈叔低声威吓,“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景家当年出了什么事,是怎么没的,你们都心知肚明。别给我家小姐惹事,要不然谁也跑不了!”
&esp;&esp;昌明点头,“知道。”
&esp;&esp;昌瑞颔首,“明白。”
&esp;&esp;“我会派人去通知东辑事的人,你们就不必操心了,老老实实做个人,别到时候出不了关,死在我们大夏境内。”陈叔说话不好听,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是如此。
&esp;&esp;若是能杀,何至于留他们二人到现在,之前在上京就杀了……
&esp;&esp;“哦!”
&esp;&esp;“哦!”
&esp;&esp;约莫过了半晌,陈叔又有些坐不住了,“为什么还没醒?”
&esp;&esp;“服过药了,没什么问题。”昌明解释,“不曾沾水。”
&esp;&esp;陈叔看过来,大概是有些没明白。
&esp;&esp;“沾水能醒,但药性入骨,醒来之后会浑身酸疼,连着、两……两天全身没力气,如同服了软骨散。”昌明尽量言简意赅,“小主子,没有沾水。”
&esp;&esp;昌瑞连连点头,“不疼。不难受。”
&esp;&esp;“那怎么还没醒?”陈叔追问。
&esp;&esp;昌明顿了顿,“马上。”
&esp;&esp;这话刚说完,温枳就有了反应,指尖轻轻颤动了一下。
&esp;&esp;“动了,动了!”昌瑞疾呼。
&esp;&esp;陈叔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而快速凑上前,“小姐?小姐?”
&esp;&esp;视线里,有些模糊。
&esp;&esp;温枳无力的抬手揉着眉心,好半晌才彻底醒过神来,“陈叔?我怎么在这里?四月?四月呢?”
&esp;&esp;“别着急,四月没事。”陈叔努努嘴,“在边上躺着呢!好着呢!”
&esp;&esp;温枳看了一眼,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没事就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