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只掌心按住床铺,想要坐起来喊人,可我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根本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一次比一次挣扎得虚弱,陌生的环境未知的恐惧如同潮水般袭来,将我深深包裹其中。
我咬了咬牙,双腿朝半空蹬起的时候,拉扯间我感觉下体涌出一丝针扎般的刺痛,火烧火燎说不出的难受,我猛然僵滞住,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用了漫长时间才说服自己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感觉,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摸进去,发现内裤完好无损穿在上面,也没有做爱后的酸涩粘腻,只是像什么东西曾进去过,又很快拔出来。
我根本不敢想昏迷期间在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惊恐撕扯着我,剧烈的心跳与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碰撞,我正想再努力爬起来,突然门在这时发出一丝轻微的响动,吧嗒一声,银白色的锁朝左侧旋转,门被推开一条窄窄的缝隙。
我屏住呼吸看过去,手指不由自主蜷缩起来,一副高大而挺拔的轮廓出现在敞开越来越大的门外,走廊没有一丁点光亮,只有一阵阴森森的风灌入。
当那个轮廓在我视线里逐渐变得清晰,甚至那张脸孔也再没有躲避,他笑得十分温柔轻佻,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缓慢从门上收回。
进来的男人是乔川。
我堵在喉咙将要窒息的那口气如释重负吐了出来,不是歹人就好,至少我相信他不会毁掉我,也不会下流到对我肆意摆布。
我盯着他面孔有些冷淡问,“是你干的。”
他反手关上门,将灯光打开,刺目的白光里,他周围这片黑色更加阴沉冷肃,他唇角上扬,浮起若隐若现的浅笑,“失望还是庆幸。”
我问他听实话吗。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我说相比别人是庆幸,相比我希望看到的人,是极大的失望。
“你想看到的人,暂时回不来,所以这个结果不成立,我是否可以这样认为,你看清是我那一刻,比任何时候都高兴。”
我被他戳中心事,别开头一言不发。
他笑容更深,“猜一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转身从古董架上拿起一只玉佛,托在掌心迎着细碎的灯光打量,看得很是专注,他没有看我,但像是感应到了我注视这一幕的眼神,他随口说,“我只信自己,佛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玩物。”
我冷笑一声,“阎王殿也是你的玩物。”
他说差不多,具体怎样玩,要等死后真的去了才知道。
我早看穿乔川是魔鬼,黑心肠,黑五脏,黑血液,就像这间屋子黑得彻底,他确实是一个无所畏惧的魔鬼,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足以让他低头。
我盯着散发出白光的水晶灯片,“常小姐怀孕了,你掳我来发泄寂寞。”
他眉头微微一蹙,“谁说她怀孕了。”
他将玉佛翻过来观赏后面,“谁又说你是我用来发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