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遭雷劈,挺动着身体试图将他从我身上踢开,我声嘶力竭吼叫着,“乔川,你这是绑架,是软禁,是犯法!”
我由于过分挣扎,全身都在使劲,纤细娇嫩的手腕被坚硬的皮带勒出好深一道红痕,他停下亲吻,缓慢从底下爬上来,居高临下俯视我。
“我无时无刻不在犯法,我这辈子没有做过一件好事,都是恶事,歹事,我连十八层地狱都没有资格下,早已不差这一件。”
我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嫩的肉被直挺举起的手臂耸出一条深沟,我余光能看到自己此时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因为我怀孕,他不得不克制,否则我就是乔川盛怒之下最肥美的餐点,他会用做爱当作惩罚,将我征服。
“你困不了我一辈子。”
他捏起我下巴,我从他眼底看到嗜血般残暴和占有欲,“谁说不可能,我就要困你一辈子。做我的宠物,我的私有物,我的禁脔。”
他这句话令我毛骨悚然,乔川的狠我知道,他说到做到。
他凝视我有些惊恐苍白的脸,“在这栋房子安心养胎,打消你今天的念头。我依然会宠你,纵容你,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他留下这句话,不再和我争执,他迈下床,修长手臂探到床头,把灯光调到最昏暗的一格,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我会过来。”
我踢打着两条腿,朝他离开的背影嘶吼,“想要给你生孩子的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抓住根本不想的我!”
他脚下没有停顿,也没有留下任何一句,他像是一阵风,来得非常匆忙,出乎意料,又走得无声无息,干脆果决,从我视线里消失。
我以这样被捆绑的姿势熬了一夜,不论我怎么喊叫保姆都听不见,窗子和门紧闭,将我的声音隔绝在房间里,声嘶力竭的呼救使我嗓子干哑,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我不得不放弃挣扎,透过未曾拉上窗帘的玻璃凝视天际泛起的鱼肚白。
这一刻我很想念怀海,因为眼睛里是让人难受的白色,像一把骨头,一把也许我穷其一生都再也等不回来的尸骨。
很多人这辈子,原本就什么都不清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活得像傻子。
当第一束阳光刺透云朵,穿过树叶和砖瓦,洒落在灰尘飞舞的窗台上,我恍惚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保姆端了一杯水从外面走入,过道灌入进来的风有些冷,我打了个寒颤,她看到我赤裸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甚至还有许多掐出的红痕,她瞪大眼睛喊了声夫人,惊愕间手险些一抖扔掉了杯子。
她许久才从巨大的震撼里平复下来,将水杯撂在床头,伸手拖拽我的身体往她那边靠,“怪不得昨晚先生下楼一身寒意,我当您和他吵架了,怕打扰您所以没上来,早知这个情况,我应该中途进来瞧瞧的,是我疏忽了。”
我头发被皮带的金属扣缠住,怎样都分割不开,她小心翼翼一根根拨弄,好几次扯痛了我头皮,我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