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笑容尽收,起身拂袖,“夺妻,你认为我会给吗?”
“当年乔总从怀海手里掠夺,他比你还不愿给,你不也得逞了吗。权贵的厮杀,屠戮未必用刀。”
乔川二话不说,直奔朱门,曹荆易下了最后通牒,“让乔总身败名裂,地位不保的筹码,我会一点点放出,就像开水煮青蛙那样,慢慢熬干。除了这样有趣,我也是给你最后思考的余地。期间任何时候,都可以来找我。”
他一身煞气离开隐舍,秘书看他脸色狠厉,不敢过问什么,车开出一半,柳玥的电话打来,她娇滴滴在那头问,“乔先生晚上回来吗。”
他压了压火气,尽量温柔说,“在路上。怎么,乔太太想我了,迫不及待要见我吗。”
她嗤嗤笑,“无耻。我买了一件内衣。晚上你看不看呀。”
隔着电话,他能想到她那副羞怯又娇嫩的模样,“哦?什么样子。”
“比那件白色流苏,还诱人。”
那可是乔川有生之年,体会到的最疯狂刺激的性爱,柳玥穿上流苏,蜜桃般的乳房三点尽露,盈盈一握的蛮腰,柔韧度极好,像杨柳一般摇曳,在他身下身上肆意纠缠,那一刻窒息的性感足够杀死人。
他小腹不由一紧,似笑非笑对着电话说,“晚上让乔太太知道我的厉害。”
她那边连呸了几声,车行驶过军区总司,宾利与路虎擦肩而过,两方都没有留意彼此,路虎停稳在门口,秘书朝站岗的武警说,“我来接周部长。”
武警拿起对讲机,联络军司总楼的通报室,对方答复周部长仍在顾政委办公室内,不便惊扰。
顾霖军坐在办公桌后,挂断一通省委打来的电话,窗外的风有些烈,树影交缠婆娑,桌上的文件档案刮得乱七八糟,他起身关上窗,“最近盛文不太平啊,多方势力都在盯着这一股,乔川虽说收敛许多,可毕竟他的前科摆在这里,生意做得越大,让人起疑越重,据说还惊动了京城曹首长的长子。”
周怀海垂下眸饮茶,杯盖缓缓拂过水面,“我在广东都没有过问,碍着京城什么事,曹首长这几年逐渐放权,已经处于半隐退状态,京城的公事还处理不完,他手伸得倒长。”
顾政委一愣,这话明显偏袒盛文,他格外好奇,“你和乔川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
他吐出一口茶叶,“没有来往,各司其职,犯不上对着干。”
顾政委笑说可盛文的确有些问题,你看这个。
他反手拿起桌上的纸张,递给周怀海,正是曹荆易那日所提及,盛文的真实账目其中某一页。
他眼眸一沉,“怎么得到。”
“特区检察院收到的匿名信件,我听说后要了过来,打算让你出口恶气。”
他边说边随意打量着,“怀海啊,这只是开头,检举者说往后会源源不断,每周送一点过来。”
看来曹荆易不准备搅入其中,只是顶着京城过问的名头,把事情闹大,丢给广东高官,他却不伸手,坐收渔利,他在乔川手上栽过一回,势必更加谨慎,能不出面,都只会在幕后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