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承认这一点,他的妻子是柳玥,他将带着这个固执又可笑的念头,进入坟墓,进入地狱,进入轮回。
柳玥口中比白流苏还魅惑的内衣,是一件火红色的蕾丝肚兜,缕缕丝线织就,镂空交错,摸上去柔滑如绸缎。高耸的胸部似遮未遮,一层半透明的白薄纱,将乳房上两枚嫣红的蓓蕾露出,蓓蕾受到刺激,愈发饱满挺翘,一点点胀大,炙热,凸起,顽皮而诱人,恨不得一口咬掉。
水润幽深的私密掩不住,修剪整齐的毛发稀稀疏疏,粉嫩的肉若隐若现,晶莹剔透,她故意分开腿,他还没有看清楚,又立刻合拢,咬着手指媚笑横生。
她这副婀娜玲珑的身段,在昏黄迷离的灯光下,说不出的风骚。
乔川喉咙滚了滚,控制不住力气,竟一手扯断了皮带,双眼被欲望膨胀得发亮,推门进屋便是如此妖娆的景致,哪还顾得上别的,但凡是个男人,长了那疙瘩肉,都忍不住。
他一把抓住和他捉迷藏的柳玥,从床头锦被内捞了出来,滚烫的薄唇像是吸铁石,含在她胸口,浑然忘我的吮吸着,一寸寸品尝诱人的珍馐,她的皮肤是甜的,弥漫着牛奶的芬芳,仿佛一滴硕大的凝固的奶水,甜,糯,软,绵,嫩,他舌头挨上那一刻,深陷堕落,怎么都抽离不开。
她上半身后仰,抓紧垂落的床单,娇怯呻吟着,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头,一声声酥麻入骨的喊着哥哥。
哥哥。
这声哥哥不知有多销魂,多浪荡,乔川禁不住头皮发麻,险些泄了出来。
果然是本性难移,柳玥的骨子里,流淌的便是放荡至极的血。
她几年前也穿过肚兜,妖娆如火,并蒂鸳鸯,滑腻的绸缎与她娇躯浑然一体,她仿佛一根水草,拼了命往他怀里和体内钻,恨不得生根发芽,缠绕窒息。那时她还未曾生下乔慈,她的香气是女儿香,柔情百转,嫣然夺目,诱人却不至于令人丧命。
如今她做了母亲,少女的纯情之外,增添了一抹少妇的风韵,摇曳饱满,熟透的蜜柚般,当真是秋波荡漾,风情无比。
柳玥今晚格外的温柔,比窗外月色,星辰,比室内灯火,帷幔,还要消磨人,对乔川的蹂躏也百依百顺,任由他肆意妄为,以往做爱时,只要她还尚存一丝意识,他狂野弄痛了她,或是唇舌玩得太下流,她都会啐骂着推开,甚至拿脚踹他脸,骂他老流氓。
她一反常态,无非是哀求他什么,明知理亏,还得想法子办到,才会先喂他一颗甜枣,堵他的嘴。
她那点花花肠子,乔川自然有数,他故作不懂,趁机把她折腾得够呛,吃饱喝足意犹未尽抽身出来,将她往怀中一搂,她伏在他胸膛献媚,往他脸上吹气儿,他懒洋洋的闭着眼,唇角勾笑,置若罔闻。
“哥哥。”
她轻咬红唇,软软的舌头在他鼻梁和眼睛上反复舔舐,叫声十分放荡,“好哥哥,你怎么不看看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