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来此是有事禀报,可到了慈宁宫后,没瞧见一个宫人,异常的寂静。”
“臣担心太后有危险,这才闯了进来。”
躲在床上的明宴,长睫轻颤了一下。
他来之前,点住了外面太监宫女的睡穴,未曾想,倒是方便了李侍郎。
“既然太后无恙,那臣去往正殿等候。”
“无碍。”鹿茶特地咳嗽了一声:“哀家身体不适,你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叭。”
万一小反派跑了怎么办!
李元帆的头垂得更低,生怕会看到衣冠不整的鹿茶,被人传闲话:
“臣这段日子,在暗中解决掉了姜家的几个人。”
“偏巧,御史大夫今夜找臣谈话,说,以后有困难,可以去找他帮忙。”
“臣怀疑,御史大夫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鹿茶的声音便响起:
“不必乱想,御史大夫现在已经和哀家合作了。”
“从今天开始,你与御史大夫,一起搜集姜家祸乱朝纲的证据。”
“至于那些姜家的爪牙,除掉后,安排合适的人任职。”
鹿茶一边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一边故意摸着明宴的侧腰。
哦豁!
小反派的腰真细吖!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少女温热的指尖,明宴清隽的脸上,难得晕染上了一抹绯色。
他羞赧地钳住鹿茶的手腕。
谁知鹿茶直接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双膝压住他的掌心,另一只小手又覆上他的胸膛,眸中狡黠,
轻启的红唇,无声地说着——
“国师,你脸红啦。”
读懂她的意思,明宴脸颊的绯色更浓了一分,宛若涂了胭脂一般。
尤其墨发散落铺在床上,让那原本绽放在雪山之巅的冰莲,现在像是一株艳丽的海棠。
莫名的,引人采撷。
鹿茶没忍住,摩擦着他淡粉的薄唇。
微凉,却极软。
明宴第一次流露出恼怒,偏偏外面又有人在,他只能别过头,避开鹿茶的动作。
可这抗拒的样子,却让人更加想要欺负。
看他那目空一切的眼瞳里,滚落出泪珠。
鹿茶眸色微暗,却听到李元帆不适时宜的声音:
“太后您怎么不说话了?是臣的计划,有什么漏洞吗?”
糟糕!
忘记外面还有一个人啦!
鹿茶清了清嗓:“哀家刚才在想事,你再说一遍。”
“。。。。。。”
李元帆好脾气的又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