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都受不了这些强度,她用在老家伙身上?!!
阿花想到寨子里那些残疾的老人,以及一颗牙都没了的老拐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种悲从中来的感觉。
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那个,姜尤大人,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已经考虑很多遍了,这份训练计划,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删减过的,如果你们觉得强度不够,我就拿原版的出来?!”
这还是删减版?!!
“不不不!!”
阿花接连着说了三个“不”字,笑得比哭还难看,“……就……就这个吧……”
那巴尔现在只担心自己年迈的老父亲,他阿爸一把年纪,怎么受得了这个苦啊……
可他没想到,当寨子里的老人们在张淑慧的讲解下了解了这份计划书之后,先是有些犹豫。
张淑慧见识不对,临时加班开展为期三小时的励志演讲。
随后一个个老家伙觉得自己又行了,开始两眼放光。
俗话说得好,老房子着火最要命。
这些老怪物们发了狂,年轻人根本理解不了。
甚至在看完姜尤的地图之后,还有人意犹未尽的主动补充一些不为人知的危险地带。
他们兴致勃勃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训练,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能成为龙傲天之流。
殊不知几天之后,这些老家伙都会后悔今天的兴奋……
窿山债主
窿山债主隔天早上,迎着初升的太阳。
窿山所有的老人在寨子口集合,因为是按照年龄大小排列,所以老拐婆站在最前面。
一头白发被灰色头巾紧紧包裹着,因为没有牙齿,嘴巴显得格外干瘪。
迎着燥热的风,老拐婆心中无限悲凉。
旁边的木拉爷和其他老人一个个兴致勃勃,有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斗志。
但老拐婆纯粹是赶鸭子上架。
她只想熬药,一个熬药的老婆子为什么要跟着一块儿训练?
草药又不会成精!
她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但是没等她想通,阿花已经走上前来,温和的对劝道,“老拐婆,我也没办法,但是现在债主下命令,整个寨子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全都要集中训练,您别怪我。你看连寨主也要跟着来。”
她反手指向那巴尔。
现在窿山一个寨主,一个债主。
前面那个挂着名头,后面那个谁也不敢招惹。
说完,她给老拐婆身上捆上了绳子,然后吹响口哨。
“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