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拐婆将拐杖架在咯吱窝里,热情的鼓掌。
旁边黑牛也跟着鼓掌,“欢迎欢迎!”
一百零二岁的无齿老太太,八十九岁高龄黑得像是人种变异了似的黝黑老头儿站在入城处列队欢迎。
两人加起来凑不齐五颗牙齿,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而且这入城处也很奇怪,一般的基地入城口都会预留很大的位置,用于排队或者是其它作用。
然而这听风城的入城处距离悬崖边不到三十米,徐日照心里暗戳戳怀疑。
酱油是不是觉得城门距离悬崖远了,把人踹下去不方便?
她不会就请了我一个人吧?
她不会就请了我一个人吧?在欢迎结束之后,黑牛暗暗碰了下老拐婆的胳膊,提醒她,“那个,那个花……”
“啊?哦哦!”
老拐婆连忙在衣服兜里掏啊掏,在徐日照震惊的目光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炮筒,炮筒下方还有一根红色的棉线。
徐日照:卧槽!姜尤骗我来是想炸死我!
老太太用力一拉棉线。
他连忙往下退了好几步。
“嘭!”
一声不算大的闷响之中,炮筒上方冲出一捧五颜六色的碎纸礼花,然后炸开
徐日照:“……
其他人:“……”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老拐婆:他们为什么不笑,和预想中的画面不一样啊?
姜尤把迎宾的任务交给老拐婆和黑牛,让他们自己商量,要求务必给别人留下热情淳朴的印象。
可是现在,对面的人为什么用那种便秘的表情看她们?
难道是自己还不够热情?
可怜的老拐婆身为巫医,一直在寨子里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一辈子都高高在上。从来都是别人对她笑,还从没这样对别人笑过。
今天一天的笑容比她这一辈子加起来还多!
可是这些人还不满意!
她有些气愤,但是想到城主的交代,还是努力挤出更热烈的笑容,将嘴巴咧的更大了。
徐日照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很快反应过来。
他望着那几乎快咧到耳根的嘴,也干巴巴地笑了。
他一笑,身后的人也跟着笑。
两方热情的寒暄起来,一场尴尬顿时化于无形。
几人跟着老拐婆进入听风城。
眼前的听风城,还是一座空城,看不到一个活人。
基本都空置着。
他们跟在老拐婆后面走了很久,才到一个空旷的广场,广场上摆了四五十张桌子,不少人正在忙着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