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是巨人国的方舟,船围自然也是按照巨人的身材比例来建造的。
巨人站在甲板上,是可以倚靠船围的,但对于平常大小的人来说,船围就像一座高墙。
纪雀走到了甲板上一个无人的角落,东南西北趴在旁边打盹儿。
耳朵也竖了起来。
“那女的,怎么回事?”纪雀面朝着豸豸,直接问道。
国师大人和穆尔大人说要杀她……他们怎么动得了?
豸豸刚才要动手的时候,她明确感受到了他的恐惧。
那女人不对劲。
“能在被吃的只差白骨架子还是完好的情况下,都能活过来。不简单。”澜予在一旁说道。
他记得很清楚,当日姑娘带着越长夜回到国师府的时候,她血肉模糊,一半的身体都被吃的剩下白骨。
只是白骨上面带着血,一眼看不到是白骨。
纪雀听着澜予的话,喃喃道,“当日我是感觉到她活着的气息才带走她的。”
豸豸眉头紧锁,不知想着什么。
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恐惧。
“主人记得我之前说过,我逃出来的深渊里,有我母亲镇守的封印吗?”
纪雀捏紧了手里的细杖。
“你是说……”
“她身上的气息,和封印里很像。”
豸豸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回忆起多年前残存的记忆。
而后缓缓睁眼,目光里都是沉郁。
“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莫名排斥,那是发自骨子里的排斥和警惕,忍不住想要动手。”
“方才她看我那一眼,所散出来的气息,很熟悉,有点儿像。”
他也不敢确定,那股熟悉感到底是不是。
但纪雀却是木了。
她记得,豸豸说过他娘和凤凰崽们的娘亲都在魔域深渊镇守。
魔域深渊里,关的是新生的魔王。
纪雀捂着脑袋,眼带下的双眼瞪圆。
不是吧……
崩溃了
纪雀彻底麻了。
盘腿坐在那里,一脸茫然。
这……她怎么搞?
杀了她……哪儿那么简单。
万年前的老祖宗都杀不了她,只是封印。
这万年来,神兽镇守,也没有杀掉。
那自己只是个天命者,怎么杀?
要不试试?
纪雀坐在那里发起了呆。
另一边越长夜在帮助下已经洗好了澡,然后换了一身女子的长裳。
衣裳是国师府女祭师的,没有多少繁复的花纹,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款式。
只是水青色纹着暗纹边的上好绸缎。
随着她的每一步,脚边的裙裳翻飞成一朵朵青花。
她的头发被挽起,一双深潭似的眸子摄人心魄,朝着纪雀走来的时候,旁边的人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