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分钟过后,袁野滔滔不绝炫耀自身条件的声音越来越小,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白露冷眼看着他趴下,翻找他的包,从里面找出谈颜玉的个人资料,将电话那一栏改掉。
看望朋友
既然负责调查的人是个酒囊饭袋,那他多半不会打电话询问更详细的事情。
白露赌的就是这一点,茶杯种下的药剂量很小,只是一种会让人产生醉酒感觉的药物而已,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事后去医院检查也不会检查出残留,药性不大的药物才更加适合用在对人下手。
白露也是第一次使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悄悄抽出张纸擦掉手心里的汗水。
算着时间,十分钟左右,袁野果然慢慢清醒过来。
脑子还有些混沌,但是身体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袁野的警惕心陡然升起,他握住白露正在擦拭茶杯的手,攥得很紧:
“你在我杯子里下了什么药?”
严厉的质问让白露白了一张脸,他抿紧嘴唇,嘴唇毫无血色,眼眸中也充满惶恐:
“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再说什么,您抓得好痛!”
力道仿佛要讲他的手握断一样,白露痛呼出声,袁野反复确认白露脸上没有其他情绪,松开手,看见洁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骇人的红印。
“别对我耍花招,你们这些oga就没几个安分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
说完袁野拍桌起身,拉开自己的包检查一番,确认里面的东西没少,勉强放松警惕。
“看在我东西没少的份上,我就不找你麻烦了,你皮给我绷紧点,别让我逮到婚配局的把柄。”
放完狠话袁野就走了,没忘记将桌上的茶杯也一并带走,一路上碰见婚配局其他人都是冷脸以对。
虽然不知道那个漂亮oga在他的茶杯里放了什么,居然能让他短暂失去意识。
但是,既然是对他动了手脚,那一定能查出来。
独自留在待客厅的白露一改刚才害怕的模样,冷静地揉弄自己生疼的手腕。
摸起来连骨头都肿了,看来晚上回去还需要买瓶红花油揉一下。
“下手真够狠的。”白路轻声抱怨。
他可没忘记干正事,回到办公室拿到手机给谈颜玉发消息说了婚配局里发生的事情。
忽略了他对袁野下毒的部分。
收到白露消息的时候,谈颜玉正在慢悠悠地泡澡,整天待在家里,他觉得自己身上都要长出霉点了。
手机就放在浴缸边上的小台子上,连着振动三下后谈颜玉才擦干手去拿。
看见白露发来的消息,他瞳孔紧缩,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
霍,调查部门居然连婚配局都调查了,还专门要走了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