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的手臂便被人抓住,按进怀里揉捏起来。
力道正好,夹杂着适宜的温度,还有似有若无的绿茶香味,他感觉脖子后面的腺体微微发热。
这些都是正常现象,平时受到外界信息素刺激时,他的腺体就是会做出这种反应。
怎么看都不像是身体出了毛病。
暮修远的回答听着像敷衍,他揉捏了一会儿谈颜玉的手臂,便把他的手放回去,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身:
“好了,我们走吧。”
不用回头,谈颜玉也能知道,现在暮修远低垂着眉眼,他是眼尾上扬,垂眸看人的时候会扬起个勾人的弧度。
但眉型平直,鼻梁高挺,且不苟言笑。
徒增了清冷的气质。
但凡他换成更温软的性格,平时跟他搭话的人一定很多。
谈颜玉收回心神,握住暮修远松松垮垮搭在他肚子上的手,捏住他的手腕握了两下,脑中灵光一闪,在他怀中侧过身去:
“哦对了,我刚想起来,之前给你买都买的胸针,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戴上,你不会真的一次也没戴过吧?”
清新的空气在他们之间流动,暮修远不说话,那双含情眼定定地望着他,深色的眸中闪过委屈。
但开口却变幻了情绪,他用平淡的语气说着令人委屈的话:
“不着急,等我们回江城,你再帮我戴上。”
奇怪的病人
坐在医院门诊大厅里,谈颜玉无比后悔,一个小时前他为什么会心软答应跟暮修远一起来医院。
这里简直比江城的医院还恐怖。
医院外面看着还行,行人两三个。
门诊的牌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两个灯牌上积累了不少蜘蛛丝,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大门也是如此,上面粘满了各种贴纸,已经撕下来很多,但更多的却是无法用手撕下来的杰作。
还没踏进医院大门,便能闻到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当时谈颜玉有后悔,但看看身边神色认真的暮教授,哪怕心里不适,还是忍了下来。
“暮教授,还要多久才好?”谈颜玉屏住呼吸,他的脸憋得通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越来越受不了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就在刚才,阿姨还拖着沾了消毒水的拖把从他面前经过,阿姨看着气定神闲,他却是处于呼吸困难的状态。
再加上周围不止有来看病的病人,还有本来就在这里住院的病人。
有些溜达到门诊来,就乐意在门诊坐着休息一会儿。
谈颜玉的身边就有一位,看样子是一位beta,他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手上的腕带被宽大的病号服遮盖住,谈颜玉看不见。
但他能闻到从这位病人身上传来一股苹果放到腐败的味道。
一种甜腻的臭味,令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在上学时,谈颜玉处于兴趣爱好接触过一些医学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