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叹了口气。
“因为容容。”
“她最近疑心病太重了,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我觉得她应该去看看医师。”
翠玉灵忍不住笑出声来。
“容容是关心你。”
“你不好好休息,天天往地牢跑。”
“换了我也怀疑。”
苏浩无奈摇头。
“我真的没事。”
翠玉灵看着他,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姑爷,你看起来确实很有精神。”
“昨晚才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大战,这么快就恢复了。”
“你的体质,确实不一般。”
苏浩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跳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笑了笑。
“平常锻炼出来的。”
“我每天跑步练剑,身体自然好。”
翠玉灵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走吧。”
两人加快脚步,朝地牢走去。
苏浩知道,翠玉灵不是容容。
她更敏锐。
必须小心,不能在她面前露出破绽。
地牢的铁门在面前打开,胖守卫和瘦守卫看见苏浩身后的翠玉灵,都愣住了。
“灵……灵姐也来了?”
翠玉灵点头。
“容容让我来的,你们有意见?”
胖守卫连忙摇头。
“没……没有,灵姐请进!”
苏浩和翠玉灵走进地牢,沿着昏暗的走廊,朝刑房走去。
墙壁上的火把跳动着昏黄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
翠玉灵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刑房里,裂山、惑心、金角、银角、铜角已经被绑在了木架上。
它们看见苏浩进来,脸色都变了。
裂山咬着牙,眼睛里满是愤怒。
惑心低着头,不看任何人。
三兄弟靠在一起,瑟瑟抖。
此刻它们又回想起,被苏浩那一剑所支配的恐惧。
翠玉灵走到裂山面前,上下打量着它。
她的目光从它头上的鳞甲扫到脚趾,又从脚趾扫回头顶。
“有意思。”
“这种生灵,我还是第一次见。”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裂山的鳞甲。
裂山想躲,可被绑着躲不开。
“别怕,我只是取点样本。”翠玉灵从药篮里取出一个小刀,轻轻刮了一点鳞甲上的粉末。
裂山疼得龇牙咧嘴,可它没有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