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一听闫解放把自己卖得干干净净,脸都绿了。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刚想开口辩驳,闫富贵那边已经不讲道理了。
这会儿哪还管谁是主谋谁是从犯?
鸡毛掸子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子风声,左右开弓就抽了下去。
“你们俩都是家门不幸的东西!”
“老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好不容易弄点好东西回来充门面!”
“全进你们这两个狗肚子里了!”
“我今天非打死你们不可!”
“啪!啪!”
闫解放背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嗷”地蹿起来,差点撞翻旁边的条凳。
闫解成也没跑掉,胳膊上被抽了一道红印子,疼得嗷嗷直叫。
这屋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兄弟俩被抽得抱头鼠窜。
闫解成一边躲,一边嘴硬。
“爹!您别打了!”
“不就一点瓜子吗!”
闫富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就一点瓜子?”
“那是你老子我费了多大功夫才弄回来的稀罕物!”
“还有那半斤槽子糕呢?啊?”
“你俩这叫偷!这叫贼!”
闫解放抱着脑袋,带着哭腔喊:
“那槽子糕都碎成渣了,不吃放着也得坏啊!”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闫富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往下砸,也不管打着哪儿了。
“坏了我也乐意看着!轮得到你们来糟蹋?”
兄弟俩被逼到了墙角,实在是没地儿躲了。
闫解成急中生智,朝着站在炉子边上的杨瑞华大声求救。
“妈!你快劝劝爹啊!”
“再打真出人命了!”
杨瑞华板着脸站在那儿,连连叹气。
“打!该打!”
“那么金贵的东西,你们也下得去手!”
“你们爹说得对,这叫家贼!”
“平时你们在家吃闲饭就算了,现在还学会半夜起来翻柜子了。”